雖然不記得但她還是立刻向對方介紹自己的來歷“我叫西婭,是凱梅納家族格蘭妮的孩子,我正在找我的親族,你知道它們在哪嗎”
聽到熟悉的家族姓名和小虎鯨的身份,這個居留鯨家族的所有虎鯨全都大為震驚,跟其他同伴面面相覷。
它們之前就見到了薩利什海的凱梅納家族,還順便得知了格蘭妮失去孩子的消息,凱梅納家族都為早早夭折的小虎鯨幼崽舉辦了葬禮,結果小虎鯨又突然冒了出來。
在堅定不移地以為對方早就去世的虎鯨們看來,這種怪事跟詐尸沒什么區別。
對方跟身后的虎鯨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在記憶力驚人的腦子里瘋狂搜索,這個時候后面有只雄鯨噴出一口氣,拍了拍身側的胸鰭,上前觀察小虎鯨的背鰭和灰斑。
被一群居留鯨圍著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種。
本來還隱藏著自己的雄鯨重新擺正姿勢,準備隨時帶著小虎鯨跑路,沒想到對面的雌鯨率先往后退了兩步,朝旁邊的其他虎鯨驚喜地叫了一聲。
“她好像真的是西婭,我們之前見過面。”
時喬有點驚訝“你見過我”
對面的雌鯨憑借超強的記憶力從僅有的一面之緣里跟對方月牙一樣的背鰭對上號,給還在驚訝的小虎鯨寶寶介紹了自己身后的雄鯨“我是伊莉莎,它是莫雷諾,你小的時候我們見過。”
在凱梅納家族身邊的時候沒遇見過幾次其他社群,因此對其他居留鯨家族還是保留了一些印象,時喬想起來自己確實見過這個虎鯨社群。
對方見她想了起來,再次道“莫雷諾就是格蘭妮的配偶,你的父親。”
這么一說時喬就全部都想起來了
當時跟這個居留鯨群碰面的時候她還不知道這個鯨群中間有格蘭妮的配偶,還是分別之后才聽凱梅納說的,當時還讓她大大感嘆了一些虎鯨社交和婚配的習性。
小虎鯨寶寶激動地尾巴拍起了水花“你們知道凱梅納家族現在在哪里嗎我正在找它們。”
雌鯨長輩道“之前見到它們的時候是在薩利什海,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那里。”
它身后的雄鯨,也就是小虎鯨的生父莫雷諾上前再次好好打量了一下“死而復生”的小虎鯨,問對方“你不是被船卷走了嗎,怎么這么長時間都沒出現,這幾年都去哪了”
許久沒有說過居留鯨的語言,時喬乍一聽這么一長串的叫聲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等雄性居留鯨分別重復了好幾次之后才明白這些叫聲的意思。
這些都說來話長,簡單概括一下就是一只命大幼崽的奇幻之旅。
看到自家鯨,時喬給居留鯨家族介紹身旁的年輕雄鯨“我遇到了一個過客鯨家族,它們把我帶回去養了,這是克萊恩。”
伊莉莎居留鯨家族顯然比之前的居留鯨家族友善多了,因為已經確認了小虎鯨的身份,伊莉莎家族還沉浸在幼崽沒死還好好活著的震驚之中,也對對方嘴里把居留鯨幼崽好好養大的過客鯨多了一些好感。
盡管對方聽不懂,伊莉莎還是認認真真感謝了年輕雄鯨,對小虎鯨寶寶道“如果凱梅納和格蘭妮知道你還活著的話一定會非常非常高興的。”
它們跟凱梅納家族相遇之后還彼此安慰了許久,能看出整個家族都長久地陷入悲傷之中,沒照顧好幼崽對于小規模的居留鯨家族社群來說是一個巨大打擊,尤其是沒見到小寶貝的最后一面。
失而復得的喜悅只有當事鯨能懂。
時喬從伊莉莎虎鯨家族中得知了薩利什海這個地點,跟對方確認了具體方向之后,告別居留鯨們繼續向南遠行。
臨走前小虎鯨還沒忘記叮囑伊莉莎家族的居留鯨們,如果先看到了凱梅納家族的話,別忘了告訴凱梅納自己正在尋找他們,如果沒有在薩利什海碰面,那她會再次原路返回溫哥華半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