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他們誰都不知道這兩只虎鯨的目的地是哪里,兩只虎鯨從第一次見的時候還在太平洋往北,現在卻已經越過了溫哥華半島繼續往南,居留鯨的這個路線還算正常,作為一只北太平洋過客鯨出現在不屬于自己的海域
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這種好奇心成為了他們追鯨道路上的巨大動力,一路吸引著他們跟隨虎鯨的腳步,即便每次都只能拍到背影也樂此不疲,歸根結底,所有追鯨人都是為了探尋虎鯨其他不為人知的一面才走上這條道路,他們也不例外。
被“盯上”的小虎鯨打了個巨大的哈欠,連續兩次都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叫醒自動上路的感覺不是很美妙,不過他們現在所在的海域正是人類通航比較密集的地方,想要徹底躲開是不可能的。
游了一會兒因為沉睡而不太靈活的身體就恢復原狀,小虎鯨寶寶不再需要雄鯨的助力,晃晃尾巴游到一旁,跟對方并肩一起游。
以前在烏蘇拉家族的時候就是這樣,她大部分時間都跟克萊恩并排著前行,有什么事都能很快被對方察覺到異常,比一前一后更有安全感。
小虎鯨不想游了也很簡單,往對方胸鰭上一挨,半邊身子扒拉住對方就可以把身邊的大虎鯨當做幼崽代步車車。
身邊有個大體型的過客鯨的好處也體現出來了,每當這種時候時喬本來想要長成大大大號虎鯨的愿望就會暫停,還是體型小一點比較方便擺爛。
時喬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天數,朝身邊的雄鯨叫了一聲“馬上就要到跟烏蘇拉約定好的日子了,如果這次還是沒找到,我們就先回去跟它們報平安吧。”
雖然某些雄鯨覺得沒什么必要,但小虎鯨還是不想食言。
現在的路線已經大大偏離了她所知道的居留鯨生活的范圍,如果再找不到,那她也沒別的辦法了,即便成為了大家伙虎鯨,要想遨游這個一億平方千米的大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其他地方度假的居留鯨們漸漸踏上返程的道路,就在小虎鯨想要找時間調轉方向的時候,再次定位到了其他虎鯨群的存在。
有上次被居留鯨群圍堵的前車之鑒,這次的小虎鯨寶寶就略顯猶豫,不敢再貿然上前。
反而是她身邊的雄鯨一臉無所畏懼的模樣“不過去萬一錯過了怎么辦,你先叫幾下試試看有沒有回應。”
在大佬的慫恿、不是鼓勵之下,小虎鯨寶寶還是朝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居留鯨試探性地叫了幾聲屬于南方居留鯨的語言。
沒想到隔著老遠就聽見了對方的回應,時喬能聽出處于居留鯨的哨聲,這是它們回應同伴時候常用的方式。
小虎鯨寶寶心情振奮起來,眼睛也亮了亮,一邊朝離這群居留鯨更近的方向游一邊接二連三地朝它們繼續叫,翻譯成人類的語言大概就是。
小虎鯨“你好有鯨在嘛”
對面“你好啊,我們都在”
跟上次不同,小虎鯨寶寶雖然沒聽到記憶中熟悉的聲音,但是這群居留鯨大概是跟自己同一氏族的其他社群,能夠互相交流就說明彼此之間語言是互通的,關系也更加親近,說不定還有點血緣在。
聽到同氏族幼崽的呼喚,那群南方居留鯨游過來得很快,沒過多久就跟小虎鯨寶寶碰上了面。
為了不讓居留鯨們第一時間產生戒備,年輕雄鯨往后挪了挪,在小虎鯨身后浮窺,把很容易暴露身份的背鰭和灰斑全都藏在身后。
不一會兒,時喬就看到了聞聲趕來的居留鯨家族,幾乎在看清雌鯨大家長的那一刻,小虎鯨寶寶就知道對方不是自己的要找的凱梅納家族。
不過好不容易能碰到一群能聽懂自己語言的其他居留鯨社群,小虎鯨寶寶還是迎了上去。
她沒有認出對面的鯨群,對面的鯨群卻有居留鯨覺得她看起來有點眼熟,年長雌鯨面露疑惑“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小虎鯨歪了歪腦袋,什么時候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