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虎剛才肅殺森冷的目光終于緩和了下來,朝幫了大忙的小白虎崽崽蹭了蹭腦袋,結果還沒蹭兩下,對方就痛苦地皺起臉,腰身蜷縮起來。
時喬齜牙咧嘴地倒在尸體旁邊,想再給已經嗝屁的禍害老虎補上幾口。
她的肚子剛才被狠狠踹了幾腳,一時激動撲到大佬身上就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她瞬間門流了幾大滴冷汗。
本來還想著打完架跟克萊恩算總賬,這下賬是算不成了,雙雙負傷,只能灰頭土臉地回家。
沒想到她剛要強行站起來,就被大佬按在原地。
對方眉頭皺得比她還深,反復檢查了幾次,確認小老虎沒骨折,這才跟對方道“還回去干什么,就在這休息。”
時喬這才恍然大悟。
對哦,西側峰的領主都死了,現在這里也是他們的地盤
不用想著拖著受傷的身體長途跋涉跑回自家領地了,時喬重新歪在一邊,垮起小臉“我的獵物還在洞里,看來是吃不上了。”
想到自己調虎離山的計劃,雄虎就自覺心虛,舔了舔小老虎的臉蛋子“我給你逮。”
看到大佬身上這一道道花里胡哨的傷口,時喬就心疼起來“還逮什么獵物,好好養著吧。”
現在還是夏天,估計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
不過雖然過程曲折,但結果還是好的,西側峰的心腹大患終于成為了過去時,他們還直接擁有了對方的領地,等于同時占據兩個山頭,捕獵范圍也比原先大了許多。
殘害無數生命的“殺戮狂”永遠闔上雙眼,人類會把這場精彩的戰斗載入虎界的史冊。
聽說西側峰的領主老虎被主峰的老虎殺死,幾個相鄰山頭的老虎都大為震驚,全都把“不要招惹他們”吸煙刻肺,希望這兩只老虎不要一時興起再擴張地盤。
事實上也沒什么好擴張的了,地盤已經超乎想象的大。
時喬感覺光是巡邏就能把腿都遛細好幾圈。
他們最近也干不了巡邏的工作,兩只老虎全都各自掛彩,成為了傷員和病號,在西側峰找了個地方休養生息。
很怕在這個溫度過高的夏天傷口發炎,時喬跟克萊恩在這座山上重新找了個可以鉆進去的山洞。
這個山洞比主峰山頂上那個面積還要更大一些,里面還是中空的,可以從前面一直走,再從后面出去,后面的洞口一直延伸到一處溪流。
地理位置相當優越。
時喬在山洞里聞到了其他動物的味道,估計這里以前就是它們的地盤,只不過現在整片領地都是她和大佬的,當然是毫不猶豫地把這里據為己有了。
有水有樹,這片山洞就算不在海拔很高的地方也十分涼快,再加上時喬每天要舔好幾次傷口,這才沒出現傷口感染發炎的情況。
對于克萊恩這樣恢復能力強得可怕的老虎,皮外傷不到一周就好得差不多了,時喬比較倒霉,她被踹得那幾腳每天動一動就隱隱作痛,連捕獵活動都沒法參與,只能每天呆在洞里等待投喂。
她心心念念自己那只沒吃上的傻狍子,雖然不是自己逮的是搶的,但是也很心疼。
于是雄虎每頓都逮同樣的獵物,直到把小白虎崽崽吃得夠夠的,這才改了菜單。
吃完飯,小白虎崽崽就在雄虎身邊嗷嗷嗚嗚,好無聊啊,她無比想要出去捕獵,奈何大佬覺得她“重傷未愈”,堅決不讓她一起出門。
其實早就不疼了,只不過時喬想起當初被對方糊弄了一通,決定討回來一次,就騙對方說自己哪哪都疼,每次都讓大佬舔了再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