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也不好說。
畢竟對方以前也是從亞成年就出來自己摸爬滾打的花豹,比起自己還要靠當小跟班吃軟飯,好像還是自力更生更強一些。
看著小不點幼崽因為自己一個眼神就炸毛,然后自己安慰自己的樣子,雄虎看得有意思,單純喜歡這樣逗對方玩才故意裝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這跟上學期間招惹喜歡的小同學生氣是殊途同歸的道理。
看到小白虎崽崽用澄澈得像水晶球一樣的藍眼睛回瞪自己,雄虎這才晃晃尾巴,跟對方講自己在捕獵時發現的消息。
時喬看著對方按照自己的方法把殘骸埋在洞外的坑里,還從對方聽到了比草還要能促消化的重大消息
這片主峰邊緣有其他雌虎存在,怕小老虎聽不懂,克萊恩說得言簡意賅。
時喬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豎起耳朵。
其他雌虎
想到在雪地里看到的新鮮腳印,克萊恩低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語氣很不在意“它身邊還有幼崽。”
小白虎崽崽動作頓了頓,狐疑地想,該不會是把她丟下的雌虎母親吧
時喬接著追問對方“幼崽,幾只”
克萊恩搖了搖頭,只在成年虎的腳印旁邊看到了凌亂的幼崽腳印,分不清有多少只。
時喬心想,八成就是還在這片山林尋找合適地方棲息雌虎母親,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會離開這里,還是就此駐扎。
雄虎看著陷入沉默的小白虎崽崽,問對方道“會不會是你的母親”
時喬憑借直覺可以確定克萊恩看到的就是雌虎母親,但她的第一反應是趕緊否認,瞎編亂造一通理由好讓大佬沒辦法把自己遣送回去。
她想說大佬應該不懂什么叫遺傳變異,可以瞎說她是白毛,她媽也是白毛。
結果話到嘴邊不知道怎么組織語言,被自己那點虎言虎語憋得叫不出來,對方既然會這么問,那就說明已經根據實際情況推測出了什么,果然對著大佬還是沒辦法撒謊。
小白虎崽崽只能悶不吭聲默認了對方的問題。
沒想到對方只是這么順嘴一問,然后就沒了下句,時喬忐忑地抬頭看向雄虎,發現大佬已經說完了要說的,自顧自開始飯后清理。
一山不容二虎,通常只適用于同性老虎,一半是兩只雄性,雄虎允許其他雌虎生活在自己的領地范圍內,為了方便成熟期好找對象,一片領地可以棲息一只雄虎和多只雌虎。
雌虎沒有占山為王的興趣愛好,只要有地方生存就行,也不會像雄虎一樣有事沒事巡視地盤做標記。
帶著幼崽的雌虎處境更是艱難,要辛辛苦苦拉扯幼崽,這個期限通常是兩年以上,時喬心想,只要大佬不想把她打包送回去,雌虎生活不生活在這里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對方雖然兩次扔下她,但是也讓她在那幾天沒有受流浪的苦,以后再遇見對方她也不會把母親當做競爭對手驅逐,其他兄弟姐妹就不好說了。
總而言之,大佬只是提了個頭就沒有再繼續說些什么,時喬猜不透對方現在都在想些什么,強行讓自己不要杞人憂天瞎腦補。
某些不耐煩養崽的老虎很容易生出棄養的心思,又聽到了雌虎還在山內的消息,小老虎總覺得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