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吃過了狍子和梅花鹿,還沒吃過這種麝科的獵物,算算對方外出到現在花費的時間,估計逮到這只獐子也不容易。
克萊恩放下獵物,看了看獨自留守山洞的幼崽,雖然拖著獵物長途跋涉帶回來很費勁,但是看到對方的時候就不覺得麻煩了。
也不知道這只幼崽有什么魔力。
雄虎蹭了一下還在觀察獵物的小老虎,低頭把刀子一樣的犬齒刺進獐子的腹部,再抬起頭來,獵物的肚子上就已經破開一個大口,露出內里嫩紅色的血肉。
血腥味瞬間彌漫在山洞中,比一般小老虎胃口還要小的幼崽此時還算不上餓,就是對獐子很好奇。
她在草原捕獵過的蹄類動物牙齒都很規整,用來啃噬青草嫩葉,沒有這么粗獷的牙齒,最多就是頭頂的角比較有攻擊性,眼前的獐子是舍棄了角把唯一的攻擊值加在了獠牙上。
有點想知道長著獠牙的食草動物吃起來是什么味道。
小老虎湊近了去聞,順便舔了舔滴答下來的鮮血,皮肉都比梅花鹿的膻味更重,不過對接受能力良好的猛獸來說也算不錯的野味。
某只雄虎還以為幼崽終于可以自助進食,不用自己幫忙把肉撕扯成小塊再投喂,沒想到對方只是舔了兩口就沒了繼續吃肉的心思。
看不得小老虎淺嘗輒止的模樣,雄虎用腦袋把對方拱開,還是自己撕咬下獐子肉來,不由分說喂到對方嘴邊。
時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完這么大一塊肉,還在遲疑的時候就被大佬以為是厭食癥又犯了,直接撬開嘴塞了進去。
男媽媽的投喂方式簡單粗暴,根本不在乎幼崽到底餓沒餓。
在猛獸看來,有食物的時候就要使勁吃,把食物轉化成多余的熱量和脂肪儲存在體內,這樣等需要體力的時候就會率先消耗這些熱量而不是消耗自身。
小白虎崽崽之所以這么弱,還是因為吃得不夠多。
在老虎的世界里,胃口好才是硬道理。
時喬迫不得已接受了一塊比自己腦袋還大的獐子肉,怕對方催促自己幾口吞下,叼著這塊肉拖到一邊細嚼慢咽。
小老虎胃口小,嗓子眼兒還細,吃大口還容易噎著,放在人類世界也是很難養活的一只嬌氣寶寶。
往日逮到獵物都是自己獨享直接大快朵頤的雄虎也不著急自己吃飯,看對方咬得費力,還是無奈地過去幫對方一分為二,這樣吃起來不會粘得滿臉都是。
大佬還是粗中有細,小白虎崽崽感恩地看了對方一眼,這才吃得比剛才更像樣。
克萊恩不知道那些雌虎母親會不會在用餐的時候時不時看一眼身邊的幼崽,生怕對方不好好吃飯,看到小老虎有停嘴的意思就要叫一聲催促對方。
他感覺帶崽需要操心的事比原先多得多,遠遠不如自己獨居來得自由。
但是要讓他現在重新恢復原先自由自在的生活,還有點不太樂意,他歸結到一個原因,大概還是獨居久了會寂寞。
等到時喬好不容易吃完了其中一半的獐子肉,另一半是死活都吃不下去了。
她胃里不光有獐子肉還有沒消化的兔肉,要不是現在外面白雪皚皚,她都想想出門找點草吃吃幫助消化。
把小老虎剩下的那塊獐子肉吃完,剩余的獵物也對方消滅一空。
看到大佬眼底明晃晃的“幼崽真難養”,小老虎理直氣壯地瞪了回去,敢不敢跟她換一換,就算是大佬碰上這么弱小的身體也不一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