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了山洞里那個小小白白的身影,剛才還忙著躲避的小松鼠重新從樹干后鉆出來,用手搭棚仔仔細細地瞅了瞅這只老虎幼崽,終于看出了幾分眼熟。
噌噌噌蹦到更低矮的樹枝上跟對方打招呼。
時喬沒想到這只松鼠竟然也能認出自己,按照食物鏈來說,對方在老虎下面好幾層,太小了根本當不了獵物,反而比其他食草動物安全。
只不過這只松鼠竟然不冬眠,還這么勤勞地繼續尋覓食物,時喬只能當對方是不用冬眠的品種。
在動物世界呆久了才知道,很多動物都是種族中特立獨行的那個,她見過躲著花豹走的獅子、會合作捕獵的獵豹、整天挨揍還要跟在身后的阿德利企鵝
比起這些,不冬眠的小松鼠算不上奇怪,畢竟她身后還有只最奇怪的單身帶崽公老虎。
聽到小松鼠嘰嘰嘰的歡快叫聲,小白虎崽崽也高高興興地朝對方嗷嗚。
物種不同的兩個小家伙互相都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但就是莫名其妙聊得挺熱乎,惹得洞穴里的雄虎也忍不住站起來朝洞外看了一眼。
眼見著小白虎崽崽身后突然出現一個大出許多倍的威猛成年虎,還惡劣地朝自己亮出森森利齒,小松鼠尖利地“嘰”了一聲,沿著樹枝大跳兩段跳以及三段跳,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里。
時喬遺憾地收回視線,在她身后恐嚇小動物的“惡霸”已經全然沒有剛才的樣子,偏頭斜睨她,仿佛在問她在干什么。
該怎么說她在試圖跟一只松鼠對話
想到自己跟同類對話都費勁,小老虎閉上嘴,決定放下想出去追松鼠玩的念頭,專心致志在洞穴里跟大佬學習文化課。
“克萊恩,吃飯飯”
“克萊恩,喝水水。”
“克萊恩,睡覺覺。”
由于某只小老虎叫起來還保留著企鵝世界尾音上揚的習慣,在老虎聽起來就如同人類的疊詞,聽起來甜軟又黏糊。
聽的時間長了,對方只要叫一聲,雄虎的尾巴尖兒就不自覺跟著動一動。
奶聲奶氣的嗷嗷嗚嗚在耳邊打轉,習慣之后就覺得,還挺好聽
就是搞不懂幼崽為什么每次學說話的時候都要先叫自己的名字,這樣連起來叫讓“老師”很有代入感,時不時懷疑對方是在學自己說話還是真的有這些需求。
答案當然是沒有需求,只是沉浸式學習罷了。
時喬非常喜歡叫克萊恩的名字,每次叫一聲對方尾巴就會跟著動,不管叫多少次還是會有回應,叫一聲就會多一份踏實。
鑒于這份感受她現在還描述不出來,只能一次次重復對方的名字讓這種踏實感疊加,然后就看到大佬“再叫就把你扔出去”的眼神。
時喬“”
上一秒搖尾巴,下一秒眼神殺,有些老虎脾氣真是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