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還在遷徙回聚居地的路上就已經把對方當成了未來的追求對象,一定要豁出去試一試。
跟優秀的雌性結成伴侶,以后生的蛋說不定也更加優秀,再加上對方長得實在可愛,被這么可愛的雌性當成配偶,說出去可以吹一輩子
時喬搞不懂這些阿德利的腦回路,明明再過幾天就有大批雌性企鵝回來,非要來找自己。
她直接伸出腦袋叨了一口離得最近的企鵝,這一嘴叨得根本不留余地,就是想要驅逐對方,被叨中的雄性卻顯得更激動了,甚至還主動奉上腦袋讓她繼續。
時喬都傻眼了。
這是什么品種的受虐狂
克萊恩用鰭肢狠狠把身邊阻擋的雄性拍開,跑到一臉驚恐的小企鵝身邊,一腳把那只不依不饒的雄性踹到旁邊,等到對方摔倒就過去把企鵝按在地上使勁摩擦。
他朝企鵝群中提高音調叫了幾聲,三鵝組應聲跑過來支援,圍在落單的西婭崽崽身邊,防止其他雄性趁虛而入。
這樣都有不死心的雄性阿德利想要從背后接近小企鵝,時喬非常生氣。
這些阿德利一點眼力見的沒有,看不出來她都要躲著它們走了嗎。
小不點企鵝怒了,對著所有想要接近自己的雄性都一通暴揍,加上她旁邊跟著一起下黑手的三只保鏢鵝,雄性阿德利被打得嗷嗷叫,身上的黑羽都被叨得漫天飛舞。
時喬嘴里掛著不知道多少企鵝的毛毛,往旁邊呸呸呸,呸出一嘴羽毛,鰭肢也直接啪啪拍上那些阿德利的腦袋。
被她打跑的雄性不知道有多少只,全都在下坡之前被另一只惡霸攔住去路,又狠狠爆錘了一通。
一天之內挨兩頓打,就算有多少邪念也被打得無影無蹤。
更何況比起被又甜又辣的南極甜妹打,被惡霸暴揍更讓企鵝難受,有些鵝是真下死手啊
克萊恩像個殺手企鵝,根本沒有它們還手的份兒。
對方揍紅了眼,看一眾競爭企鵝的眼神像在看一群廢柴,同樣都是雄性,對方眼神睥睨凜冽,兇狠地不像企鵝,像哪里來的猛獸,每一口都能精準地叨中最疼的地方,一下就能把它們給啄禿。
想要來競爭小雌性的阿德利被對方打得落花流水,害怕自己身上禿的地方太多,以后更找不到雌性,終于放棄了對小雌性的追求,鼻青臉腫地離開了。
跑路的時候還有點戀戀不舍,不太甘心,想要回頭看看自己這副慘狀能不能博得一點小雌性的同情。
結果就連看對方一眼,都被某只霸道的扛把子無情攔截,走到小企鵝身前用自己擋住其他企鵝的視線,用比零下幾十度還要寒冷的眼神逼退了它們。
找對象要緊,小命更要緊
再不跑這混蛋企鵝真的要把它們打死。
阿德利們帶著一身傷灰頭土臉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還是等待剩下的雌性大部隊回來相親比較安全
克萊恩剛結束戰斗,眼底的戰意還沒盡數消退,身側的鰭肢就被輕輕碰了碰,他轉過頭去,被護在身后的小企鵝又靠近半步,蹭了蹭自己的腦袋。
當初只能蹭到肚皮的小不點幼崽,在這一年里已經成長成了被所有雄性爭搶的大企鵝,時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剛開始只想把小拖油瓶送回家,后來卻心軟留在了身邊,直到現在,僅僅看著對方長到成年也不能滿足,生命中剩下的時間已經離不開對方的陪伴了。
見眼前的大佬眼神褪去剛剛的狠厲,安安靜靜地看著自己,時喬鼓了鼓勇氣,繼續碰了碰對方的鰭肢。
拉拉手,心里就神奇地多了幾分力量。
花豹世界她還是遲鈍的小跟班,一心只想著怎么不被大佬趕走,現在就不一樣了,對方沒有記憶,她可以主動出擊。
小不點企鵝張開嘴,朝對方清脆地叫了兩聲“不想要其他企鵝,只要克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