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喜歡”“愛”啊都說膩了,阿德利企鵝們直接叫“請跟我一起生蛋。”
小不點企鵝可聽不得這些
時喬看了一眼已經習以為常的克萊恩,覺得自己現在相當有危機意識,她可是聽三鵝組說過去年繁殖期的景象,某些企鵝不要太搶手。
她聽到其他雌性的叫聲就酸溜溜了起來,感覺整片大海都洋溢著一股酸味。
花豹世界有單獨的領地,闖進來的其他同類都會第一時間被趕跑,整個南極和周邊都是企鵝們的共同地盤,也沒辦法把對方藏起來不讓其他企鵝看。
小不點企鵝把大佬擋在自己身后,還是能聽到其他企鵝跳出水面的叫聲。
好在克萊恩沒有回應的意思,仿佛那些情歌不是唱給自己聽的,無視其他企鵝的暗示明示,帶著小企鵝回到海里尋找食物。
時喬在心里嘆了口氣,雌性們果然眼光毒辣,能在一群大眾臉中精準地挑中大佬。
她沒有捕獵的心情,眼巴巴地跟在克萊恩身后。
平時光顧著跟天敵周旋,要么就是捕魚逮蝦,都忘了這個世界的大佬沒有記憶,多了一點不確定性,也不知道能不能被自己把到手。
小企鵝在身邊游來游去,把看中的海魚都給嚇跑,克萊恩停下潛水的動作看向對方,總感覺小寶貝有點欲言又止。
時喬何止是欲言又止,她都要被自己急死了。
不知道其他雌性是怎么做到干脆利落打直球的,要她學那些企鵝那樣直白的叫聲真的好難
她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海水,最后還是閉上嘴往海面上游準備換氣,她跳出水面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順便給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設,潛下去找到對方的時候,還沒開口嘴里就被塞了條魚。
“”
一口氣全都泄了,時喬郁悶地把魚吞進肚子里,老老實實跟在大佬屁股后面捕獵去。
反正還沒到繁殖季,不著急,再讓她想想怎么追。
也許是從來都沒經歷過這種煩惱,近鄉情更怯,小企鵝臉皮又突然薄了起來,這么一耽誤,一整個夏天就過去了。
這段時間克萊恩一直帶著她沉浸式捕獵,每一頓都把小不點企鵝喂到吃撐為止,時喬吃了個肚皮滾圓,個頭也往上又躥了躥。
時喬每次鼓起勇氣想問問對方關于繁殖季的事,每次都能被投喂給打斷,幾次下來搞得她更想不好怎么開口。
難道要直接問克萊恩,繁殖季到了要不要一起交配
她開不了這個口
好在沒過幾天,她的嘴替就及時趕到,三只逍遙快活了一夏天的碎嘴子企鵝找到了克萊恩,問對方要不要一塊打道回府。
春夏稍縱即逝,還沒暖和夠就又到了要回去的時候。
海洋中的魚群蝦群會隨著暖寒更替遷徙,就像草原上的食草動物一樣,以魚蝦為食的其他海洋生物也要追隨獵物的尾巴跟上。
現在磨蹭一段時間,按照當初來時花費的時間算,回去的路上還要耽誤很久,等到了之后也差不多臨近阿德利的繁殖季。
海洋太大,來回折騰一趟就要花好幾個月,等到身邊又聚集了像當初一樣的企鵝小團體后,這就意味著離走的日子不遠了。
這一趟回去的阿德利企鵝全都抱著一個目標,相親。
它們一個個早在春夏兩個季節就把自己喂得膘肥體壯,好在相親市場占有一席之地,率先吸引到雌性的青睞。
要提前回到聚居地占領位置筑巢的雄性阿德利躍躍欲試,包括上一年沒能找到心儀對象的三鵝組。
它們回來的時候全都精神抖擻、紅光滿面,活像素了一年要開葷的企鵝。
到了要回到聚居地的時候,克萊恩接受了一起上路的提議,去年沒什么興致筑巢,今年可以早點回去好好壘一個石子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