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看小企鵝垂頭喪氣,克萊恩用嘴幫對方梳理了梳理身上像云團一樣的絨毛,軟糯糯的口感讓他忍不住多叨了幾口。
“海里也是有很多危險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多讓對方在陸地上呆久一些,就算長大以后也要自己喂養也無所謂。
要是時喬知道對方下現在在想什么,一定會提出強烈批評,溺愛式養成要不得
想他們還是花豹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沒出息的啃老花豹,把老母親拖累得都窮困潦倒了,就算要啃老的是她也不行。
本來大佬把幼崽養到成年就不容易,她肯定要成年之后幫對方減輕負擔的。
現在就著急出海,也是不想看對方來回奔波,等她長大就可以把逮到的美味海鮮像現在一樣反過來投喂給對方。
時喬想到成年以后的美好生活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她拍拍還沒長結實的鰭肢“以后去了海里,我來找食物,你就可以躺平了。”
雖然并不覺得幼崽的鵝言鵝語會實現,但心臟還是被對方的叫聲戳得軟下去一塊。
克萊恩不動聲色地挪得離自己的企鵝崽崽更近了點,把腦袋搭在對方的身上。
這一幕被身后的人類定格在相片中央,羅伊帶著游客靜悄悄地離開阿德利企鵝的聚居地。
這趟旅程對人類來說是難得的奇妙之旅,還洗刷了他們對阿德利這種低質量企鵝的認知,暴躁老哥在幼崽面前也有難得一見的溫和。
等兩腳獸走后,在一旁埋伏已久的南極賊鷗就朝企鵝們飛了過來。
人類那種體型往聚居地旁邊一站,對猛禽來說也是一種困擾,現在終于到了可以捕獵的時候。
小企鵝們隨著長大胃口也越來越大,阿德利父母們要犧牲自己的口糧讓給對方,這就導致留在聚居地帶娃的父母們也會餓肚子。
有些阿德利家長受不了這樣的饑餓,將小企鵝拋在聚居地,兩只家長全都出海。
孤零零的小企鵝就成了南極賊鷗們下手的最佳目標。
時喬看著一只小企鵝被南極賊鷗一口叼住,飛起來帶到山坡頂端的空地,轉眼間就失去了生命。
最讓鵝看不下去的還是家長竟然就在回來的路上,只差那么一點點就可以在南極賊鷗到來之前回到窩里保護好自己的孩子,結果卻回到家只能面對一個空蕩蕩的石子窩。
提前回來的是一只新手阿德利父親,兩天前就是它留守在聚居地照看幼崽,只不過沒等到伴侶回來它就沒忍住離開了小企鵝。
想到雌性回來后的責備,這只阿德利父親決定,惡向膽邊生,綁架一只更好看的回來。
有些企鵝決定走上犯罪的道路,活像剛才捕獵的大賊鷗,四下尋找自己的“作案目標”。
時喬看著對方左顧右盼,然后目光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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