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喬感覺大佬的菜單越來越豐富了。
不止是磷蝦和側紋魚,還有一些小型烏賊。
菜譜的改變會隨著幼崽的成長而變化,等小企鵝長大之后就可以吃些個頭更大的海鮮,不再局限于好消化的磷蝦。
時喬吧嗒吧嗒嘴,感覺這次吃到的烏賊比魚類還要美味,很想有朝一日能自己去海里覓食。
當一只有記憶的幼崽還是比較難熬的,尤其是跟大佬聚少離多。
每次對方回來待不了幾天就又要走,所以在聚居地休整的日子就顯得格外珍貴。
小不點企鵝朝對方啾啾叫,原本稚嫩的嗓音正在一天天脫離青澀,克萊恩用腦袋蹭蹭對方身上的胎毛,毛毛倒是還跟以前一樣軟敷敷。
每次出海回來都能肉眼可見地看到小寶貝長得比上次更高一點,雖然這中間差距有時候只有幾毫米,但也在穩步增長。
時喬養成了一個習慣,每次回來都要站在大佬身邊比比身高。
對方就像個參照企鵝,剛開始她還只能到對方的肚子,現在已經慢慢接近對方的胸口,到秋季就能達到跟對方脖子一樣的高度。
養大一只幼崽的成就感比想象的更讓企鵝滿足。
不是其他成就能比得上的。
克萊恩看了一眼還在附近看著他們的兩腳獸,發現這些兩腳獸的視線總是集中在自家小企鵝的身上,伸出鰭肢把對方撈在身后,擋了個一干二凈。
人類無奈,某些阿德利家長占有欲還挺強。
在阿德利聚居地呆到現在,他們并沒有看到紀錄片里那些無賴和流氓企鵝,反而發現有的阿德利對親情極其重視,把自己的崽看得跟個寶貝疙瘩似的。
說的就是離他們最近的某只“男媽媽”。
別的家長出海回來喂完孩子倒頭就趴下休息,他還里里外外檢查小企鵝跟他上次見到的時候有沒有什么不一樣,還要跟自己的崽蹭來蹭去。
羅伊不禁道“他們感情真好。”
“確實,尤其是這只雌性小企鵝,情緒很豐富,比其他幼崽更喜歡靠行為來表現自己的情感。”
“這樣蹭蹭貼貼倒是很像某些貓科動物”
此時此刻的小不點企鵝正在享受被大佬回蹭的感覺,并沒有聽到這句直覺準確的猜測,還是花豹的時候她就愛跟克萊恩蹭來蹭去交換信息素,現在也保留了之前的一些習慣。
也許是成了企鵝,她很喜歡對方身上來自大海的氣息,也連帶著讓她對海洋更加向往。
小企鵝大膽發言“等到秋天以后是不是能把身上的絨毛提前啄下來,然后就可以下海了”
克萊恩也不知道對方哪里來的奇思妙想。
時喬很理直氣壯,都是從隔壁帝企鵝的紀錄片里看來的。
那些帝企鵝到了時間身上的絨毛還沒完全褪掉的時候就可以互相啄下來,露出藏在胎毛底下的黑白潛水服。
“那也得等你長大以后才會長好,冬天就會掉毛了。”
時喬有些失望,還要等到冬天,她還以為秋天就能長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