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的相處之下,對方已經能從她的每一個動作里領會到下一步的安排,只要出爪必定在坎第文身上留下血痕,很快就讓對方的后背變得花里胡哨。
這樣開玩笑似的捉弄比起大開大合的撕咬還讓花豹煩躁,雖然爪子留下的抓撓不會像咬傷一樣深可見骨,但是疊加在一起的痛感也毫不遜色。
坎第文朝身后的克萊恩咆哮一聲,上半身抬起蓄力用爪子狠狠往對方毛皮上撓去。
結果又因為進攻沒辦法同時防守,被眼疾手快的小花豹咬在了后背的血道道上,把原本不大的傷勢咬出了一個大口子。
坎第文怒不可遏,轉身又去咬她,后背再次被另一只公豹襲擊這么來回好幾次之后,它開始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一般花豹不會兩只并肩作戰,更不會像這兩只年輕花豹一樣戰術配合。
坎第文眼睛都躥上熊熊怒火,噴出的鼻息帶著粗氣,索性不再分心去管什么防守漏洞,直接沖上去跟克萊恩對打。
巨大的豹爪帶著能讓空氣劃出聲音的力道重重拍下,時喬甚至聽到了“咻咻”的動靜。
這只技巧老辣的花豹知道怎么樣出爪能給對手造成最大傷害,有憤怒加成的攻擊力度毫無保留,身上的斑紋都跟著抖動,恨不得將年輕公豹像亞成年一樣一爪拍暈。
光用揮舞利爪還不夠,坎第文用前爪抱住克萊恩的身體跟對方扭打在一起,同時犬齒也毫無章法的一通撕咬。
花豹之間門的戰斗也依靠體型壓制,坎第文不遜色于年輕公豹的體重也給時喬帶來了不少壓力。
好在對方已經在盛怒的邊緣了,她見摔在一邊的克萊恩迅速用后腿使力站起來重新將坎第文摔倒在地,趁這個空隙上前一口咬上對方露出來的尾巴。
牙齒觸到尾部的軟骨,時喬再次用力,尖利的犬齒往很深的骨節送了送。
與此同時,剛瞅準克萊恩裸露出來的脖頸準備咬上去的坎第文痛呼出聲,松開鉗制躲閃到一旁后,扭頭看向自己的尾巴,尾巴尖已經潺潺冒血,就連晃動都帶著劇痛。
坎第文疼得眼睛通紅,身上的血滴在旱季干燥的沙地上,攪合成暗紅色的泥土。
時喬眼皮跳了跳,趕緊往后退,對反果然一個暴起就朝她撲過來,猛獸巨大的沖擊和爆發力讓她躲閃不及,被對方咬住了后頸。
感受到脖頸上觸感強烈的森森寒意,時喬忍著痛感反轉身體,不惜冒著被咬穿的后果也要把自己從桎梏中掙脫出來。
被猛獸咬住不可怕,可怕的是給對方留下再次發力的機會。
克萊恩發出低沉兇悍的吼聲,對壓制住小花豹的坎第文采取了殺傷性極強的撕咬,低頭咬上對方的后腿,咬了個對穿后又扯下一塊皮肉。
時喬終于在大佬的迅猛不留余地的攻擊下掙扎出來,顧不上脖子疼得要命,趕緊趁這個時候繼續攻擊支撐花豹行動的腿部。
尾巴和后腿兩個重要的活動部位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傷,坎第文終于拋棄了所謂的戰略戰術,逮住誰咬誰。
空氣中蔓延著鐵銹氣息,分不清誰是誰的。
瘋狗一樣的撕咬也讓時喬和克萊恩身上掛了彩,這只花豹比他們之前遇到的花豹都要剽悍,像鯊魚似的利齒粘在身上就勢必要撕扯下一道碩大的口子。
時喬抗住對方的攻勢,知道已經成功激怒了坎第文。
對方的攻擊越來越沒有章法,而且因為痛極的尾巴,大部分攻擊都沖著她來,時喬朝克萊恩叫了一聲,不等對方回應,自己就瞅準機會撲上對方的后背,把坎第文死死禁錮在地上。
來不及再繼續等下去了。
他們拉扯了許久才得到的最佳攻擊時間門,就是現在
被抱摔歪倒在地面,坎第文瞳孔一縮,猛獸躲避災難時的第六感提醒它要立刻逃離,這個姿勢對它極其不利,而且沒有著力點能讓它重新站起來,完全把致命部位都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