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競天擇,就算沒有其中的仇恨,對方也要被當做對手驅趕出自己的領地,更別說本來就有被激怒的過往。
時喬看到大佬上去,也不加猶豫地從側面進攻坎第文。
跟之前所對上的年輕花豹不同,坎第文顯然是花豹中的戰斗老手,輕易不會讓兩只花豹一上來就咬傷自己的機會。
空氣中的戰意突然變得濃重,花豹沖上去的速度像是疾風卷刃,用讓敵人招架不住的猛烈攻勢發起挑戰。
饒是坎第文再有經驗,也絕對抵不住這樣明晃晃的戰書。
它已經在剛才靠直覺躲過了兩只年輕花豹從暗處襲擊,現在卻沒辦法再躲開明面上拉開的戰斗架勢。
對面花豹的態度很簡單,不想戰斗就意味著認輸,輸的就要自覺滾出領地。
它被架到了格斗場,不得不迎戰。
不光前方是悍匪一樣的便宜兒子,右后方還有一只跟著一起攻擊它的小雌性,雙方的戰意都很堅定,就算不怕這些小年輕,被兩只花豹夾擊的感覺也不好受。
坎第文后退的同時,后背還會遭到攻擊,讓它被兩只花豹逼得連連后退。
它是有無數次戰斗經驗的雄性,身強體壯再加上技巧出眾,已經打敗了許多花豹,身上的疤痕都是它的勛章,坎第文站穩后就飛快地調整狀態,開始反攻。
時喬沒想到在這種剛開始就二對一的猛烈攻擊中,對方還能立刻找到反擊的空檔,并且還是先從她這邊下手。
可見這只花豹積累了多少打斗經驗,臨危不亂不說,還能瞬間門就推斷出哪邊比較好打。
不過對方這樣想,就是對她的大大誤解。
時喬尾巴豎了起來,隨著對方位置的游離跟著晃了晃,等到坎第文躲開克萊恩撕咬后背的動作,選定了對她的攻擊方向,小花豹憑借出眾的第六感猜對了坎第文會從右邊沖撲,漂亮地躲閃過去。
對方為了攻擊她而不得不露出的后背,就成了克萊恩面前的白板,亟待利齒和爪子在上面破開口子。
花豹的毛皮沒有堅韌到那種程度,坎第文一擊不中又被克萊恩在后背上留下三道不淺的爪痕,看向兩只花豹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老練。
它隱隱開始憤怒了。
“坎第文后背的毛炸起來了,這代表它要以前所未有的嚴正態度對待這場戰斗。”攝影師目不轉睛地看著三只花豹,鏡頭已經拉到最近,將一切都收進取景框內。
“西婭和克萊恩也沒有因為二對一掉以輕心,他們也知道坎第文不是那么容易戰勝。”
這是兩只花豹在旱季的勁敵,也是人類第一次拍攝到他們的戰斗場面。
認真起來的坎第文比以往遇到的花豹更要兇猛,身上見血之后它就開始認真起來,如同鐵桶一般的防御讓兩只花豹周旋了許久。
時喬知道,激怒一只猛獸是正式戰斗的開始,也意味著讓老練的花豹盛怒到極點會有一定概率讓對方失去理智,這樣局面會對他們更有利。
她似乎找到了一種新的戰斗技巧,給了另一邊的大佬一個眼神,讓對方打好配合。
小花豹站穩后,重新改變了策略。
她充當對方的主要攻擊目標,在前面負責走位勾引,力量更強的克萊恩負責每次找機會進攻。
當“誘餌”的風險很大,稍不留神就會把自己折進去,要跟配合自己的同伴有十足的默契,確保她的每一次躲閃對方都能夠攻擊成功。
她對大佬有高出對自己的信任,根本不用分心去指揮對方的每次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