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喬垮起臉來“問什么問,愛信不信。”
她淺一些的傷口已經看不出受傷的樣子了,其他花豹打一次這種程度的架都是元氣大傷,實力倒退好幾格,時喬卻沒受什么影響。
也多虧了某只公豹后悔自己被拖住腳步讓對方獨自應戰,這段時間把小花豹寵得飯來張口。
日子過得舒坦,又沒有鬣狗再敢上門來找麻煩,亞成年可以在遠離獅子的領地橫著走。
克萊恩把犬羚拖上樹,示意小花豹上來吃下午茶,某些獵豹可以自覺點消失了。
時喬也噌噌兩下上到樹上,本來她還想著給倒霉蛋外賣小弟分塊肉,現在被對方質疑了一頓,有脾氣了,接過克萊恩喂到嘴邊的犬羚肉嚼得歡快,還故意朝獵豹吧唧吧唧。
庫迪沒見過亞成年打架,本來就對對方沒什么好怕的,正準備再開嘲諷。
只見樹上的公豹不耐煩地用爪子拍了拍樹梢的槐葉,葉子和花枝嘩啦掉下來一堆砸在獵豹腦袋上,嚇得它閉上嘴溜之大吉。
時喬看到對方對上自己和對上大佬的兩幅面孔,感覺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就是獵豹在給她當陪練的時候總是嘲笑自己跑得慢、沒力氣,再加上身邊有一位王中王大佬,給她整的每天都懷疑自己。
“以后要給獵豹一點厲害看看。”
小花豹一邊憤憤嚼著犬羚肉一邊道。
公豹把一整根腿骨從肉上剔下來,把腿肉放在小花豹面前“不用看,它打不過你。”
弟中弟連鬣狗女王都不敢隨便招惹,只能遛遛鬣狗手下,怎么可能打得過小花豹。
被大佬這么一說,時喬頓時心氣順了,嘴里的犬羚肉也覺得更加香甜,分食掉搶來的犬羚,小花豹爬到旁邊看了一眼克萊恩的后背。
被樹冠上灑落的點點陽光照在身上,公豹身上的毛皮反射出太陽的光澤,上面的傷比她好得還快,已經完全看不出受傷的位置。
時喬發現克萊恩不是什么疤痕體質,對方從小到大打過那么多次架,現在能看出來的陳年舊疤屈指可數。
她扭過頭去看了看自己身上,希望能繼承一下對方的體質。
雖然他們沒有什么共同基因,但起碼吃睡都在一起,說不定體質也是能后天互相影響的。
年紀輕輕身上就橫七豎八好幾道傷痕,難看又顯得菜。
一只犬羚不夠兩只花豹吃飽,只能算是墊墊肚子,受傷之后時喬就被暫時剝奪了隨便出去捕獵的權利,現在好了大半,想捕獵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小花豹拖住要自己去捕獵的公豹,在對方腦袋旁邊蹭蹭貼貼,想重新拿回捕獵大權。
整天呆在樹上有什么意思,再不去追追獵物她的捕獵技能都要荒廢了。
見克萊恩故意不看她,時喬就湊到對方面前打滾。
她忘了后背剛長好的傷,被粗糙的樹皮一蹭,整只豹瞬間覺得背上火辣辣地疼,為了軟磨硬泡還只能強行把眼淚花憋回去。
公豹從鼻子里噴出一口氣,朝對方叫了一聲,語氣里含著警告的意味。
小花豹徑自忽略,大有他不答應就抱住大腿不讓走的架勢。
把吃準他受不了這一套的小花豹叼起來,克萊恩還是允許了對方跟自己一起出去“跟著我,不要自己到處亂跑。”
時喬使勁點頭。
她怎么會亂跑呢,時刻緊跟大佬是小跟班從幼崽時期就牢記的信條
上次被鬣狗單挑純屬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