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獵可太有意思了。
那種成就感就算受傷也抵消不了,要是每次大佬都能吃掉自己親爪捕到的獵物,她可以一十四小時隨時準備上崗。
克萊恩無奈,張嘴咬了一口疣豬“下來吧,我吃了。”
時喬立馬把爪子挪開,哪里還有剛才難過的模樣,見對方真的吃進嘴里,她從善如流地下到對方身邊,學著之前對方投喂自己的流程,熱情洋溢地撕扯開疣豬的皮肉。
豹小鬼大,克萊恩這時候要是還不知道對方剛才都是故意裝給他看的,那他這幾個月就白帶崽了。
感覺自己已經被小不點花豹吃準了最怕什么,公豹不高興地用尾巴把對方拽得離自己近了些,張嘴咬上小花豹毛絨絨的耳朵,兩只一起咬,泄憤似的用犬齒磨了磨。
時喬吃痛地嗷了一聲,覺得耳朵被咬出了牙印。
小花豹垮起個臉,兩只前爪護住耳朵,一邊一只,小小聲道“大佬可以吃我的獵物,不要吃我。”
“”
幼崽越大越會拿捏花豹該怎么辦
尤其是被對方像湖泊一樣閃著粼粼波光的大眼睛盯著,冷硬的心也會跟那片湖水一起變得溫熱,流淌著流淌著,就化了。
草原上沒有什么冰雪,在某只小花豹面前卻能體會到冰雪消融的感覺。
公豹把想揉搓對方的心情憋回去,面無表情低頭吃那只疣豬。
時喬看大佬用利齒狠狠撕扯下紅肉,再一下一下用力地嚼,這幾口看得她渾身的皮肉都跟著緊了緊,心里感嘆大佬牙口真好,看得她都有點饞了。
小不點花豹剛暗中咽了咽口水,對方就把只剩下了腹部精華的疣豬尸體放回她面前,示意自己吃完了,輪到她了。
時喬想勸對方把這只獵物吃光光,沒想到被先發制豹。
公豹搶在她之前叫了兩聲“你要是不吃,以后我也不吃你的獵物。”
“”
可惡。
小不點花豹郁悶地接過食物的接力棒,深刻體會到了對方被自己噎得說不出話的感覺,只能憋著氣吃吃吃,把那頭疣豬請掃一空。
最后還是兩只豹子一起吃掉了時喬的第一只獵物,小花豹揉揉肚子,自我感覺非常滿意。
她被克萊恩按著舔了一遍抓豬時撞到石頭的腦袋,剛才被咬了一口的耳朵也舔了舔,身上的疼痛和疲憊跟著一起煙消云散。
飯閑午后,旱季的風不復以往炎熱干燥,甚至吹過來的時候還帶了一絲清涼,這就代表著旱季快要結束,雨季即將到來。
人類戀戀不舍地用兩只花豹在樹上彼此舔毛的鏡頭做了這一單元的視頻結尾。
安德魯跟拍大小花豹大半個旱季,從剛開始對公豹帶崽的好奇,到現在對一大一小刺激又溫馨的草原生活習以為常,跟動物在一起很能撫平人類躁動的靈魂,他也跟動物們學到了很多。
甚至都有點不想關掉攝影機。
“接下來幾天我們就要撤出草原了,再過六個月,下次旱季到來的時候,西婭應該會成長為能自己捕捉獵物的亞成年,希望能繼續跟他們會面。”
隨著取景框的灰暗,越野車緩緩駛離櫸樹林,直到消失成一個小點。
攝影師回到人類聚集的城市,帶回去的是讓野生動物愛好者們狂喜的泄洪式紀錄片路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