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暈可把公豹和人類都嚇了一跳。
夜視鏡頭里小花豹頭一歪就閉上了眼睛,攝影師心臟都跟著懸了起來。
“西婭剛才在疣豬身上的時候也不小心撞到了頭,目前沒看到她有什么皮外傷,身體還有起伏。”
人類一邊驅車靠近一邊嘴里念叨,想過去用手電筒照明,看得更清楚一些。
只不過離兩只花豹更近的時候,某只大花豹站起來,跟來者對上視線,對方后背弓起,眼神鋒利,顯然處于焦躁和不安的情緒中。
他朝人類發出低沉地警告聲,讓他們識相點,不要再靠近一步。
花豹是強大又敏感的生物,很容易被激怒,安德魯從業這么多年,可以隨便接近獅子和獵豹,但對于花豹還是抱著敬畏之心,只能放棄過去的想法繼續保持安全距離。
還好暈了沒幾分鐘時喬就醒了過來,她一睜眼就愣了愣。
從來沒見過臉色這么難看的大佬。
對方正一遍一遍地舔她的臉,見小不點花豹晃了晃腦袋,緊皺的眉頭這才松開,過去用頭拱了拱趴在地上的小家伙。
時喬無力地擺了擺爪子,先讓她趴一會兒,腦瓜子還嗡嗡的。
某只公豹見她這么虛弱更急了,準備叼著對方找棵樹上去,時喬被直接叼了起來,顧不上后脖頸子被勒得疼,連忙撲上去咬住自己好不容易逮到的疣豬。
她豹生中的第一只獵物,可不能就這么隨隨便便扔在這被其他動物給撿漏了。
時喬拖住疣豬使勁往棲息地走,獵物的重量甚至比她還沉。
輕微眩暈而已,她就是最頭鐵的花豹
看到小不點花豹還這么精神,剛才的焦急也放下了一半,克萊恩走過去替對方叼起那只寶貝疣豬,走到前面朝小花豹俯下身,示意對方爬到自己背上。
時喬想說她走回去還是沒問題的,只是看到公豹堅持的態度,為了不讓對方擔心還是乖乖爬了上去。
克萊恩嘴里叼著獵物,背上馱著一只小花豹,就像當初剛撿到花豹幼崽時那樣,一只豹扛起了所有。
時喬想起他們還沒遷徙到北方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趴在大佬的背上,當時覺得對方的后背寬闊得能供她打滾,現在她越長越大,體型差沒有小時候那么夸張了,但是依舊安全感滿滿。
對方一步一步走得很穩,脊梁挺直,感覺不到什么顛簸,時喬頭不暈了,也沒那么想吐了。
時喬心想,克萊恩真的是很靠譜的花豹,要是沒有對方在身邊,她也不會這么早就生出挑戰獵物的勇氣她決定,走上從這只疣豬開始為大佬打工的道路。
以后小跟班抓來的獵物全都給大佬吃
回到櫸樹上,時喬就把疣豬往對方嘴里喂,吃,大口吃,不用跟她客氣。
公豹把獵物從自己面前叼開,這是小花豹第一次抓來的寶貴獵物,是有紀念意義的,自己的勞動成果應該自己享用。
時喬就知道以大佬的性格肯定不會吃這只疣豬,小花豹故意把耳朵垂下去,露出可憐的樣子。
“為什么不吃我的獵物,克萊恩是嫌疣豬太小嗎”
一看到小不點花豹耷拉著腦袋失落的表情,某只公豹心里就咯噔一下,果不其然對方下一秒就嗚嗚了起來,大有他要是不吃就一直哭的架勢。
小花豹轉過身跳上更高的樹杈,用前爪捂住眼睛朝下方的花豹嗷嗷;“你要是不吃,我捕獵還有什么意思,以后都不想去捕獵了。”
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