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故意跟雄獅錯開的方向并沒有找到合適的獵物,反而遇到了路過的大象群,為了躲開這些大塊頭不得不轉移路線,兜了一圈后,克萊恩準備追逐一群斑馬,結果好死不死地跟某只也在捕獵的雄獅撞了個正著。
最后就是獵物沒抓到,先跟對方干了一仗。
本來要自己捕獵不能吃母獅軟飯的森尼就很煩,眼下看到了不知天高地厚要搶獵物的花豹,當然不可能退讓。
只不過它小瞧這只花豹的實力。
幾個會合下來它竟然沒在對方爪下討到什么便宜,反而被兇猛異常的公豹打得節節敗退。
對方眼中像是有火在燃燒,打架也不留余地。
既不給對方留余地,也不給自己留余地,完全不防守,只進攻。
這種同歸于盡的打法讓惜命的雄獅覺得,眼前的花豹就是個不好惹的瘋子
在被攻擊出更多影響行動的傷之前,森尼很沒面子地先行撤退,同時被鬧騰走的還有本來要捕獵的斑馬。
不得不跑到更遠的地方繼續捕獵,這才浪費了幾乎一天一夜的時間。
生死存亡的戰斗被對方一句話帶過,小不點花豹垮起小臉,心疼地舔了舔對方身上被獅爪抓出來的傷口。
不是第一次被小崽子舔傷口,只不過這次的傷口比較密集,血痕還拉的很長,背上被舔得輕微刺痛,更多地卻是比之前還要明顯的麻癢。
某只幼崽好像只豹形鎮痛劑,只靠舔傷口就讓風拂過一樣的癢意代替了疼痛。
克萊恩不自在地晃了晃尾巴,隨之而來的是更小心輕微的舔舐。
“以后不許再打架,看到獅子就跑聽到沒有”時喬一臉嚴肅。
一旁的公豹裝作沒聽到,專心處理那頭犬羚。
小不點花豹看了眼一聲不吭的公豹,沒忍住,以下犯上地在對方腦袋上拍了一爪。
克萊恩準備投喂的動作頓了頓,瞥向幼崽。
有的小東西真是膽子越來越肥,看來是被慣的不輕,得想辦法樹立一下大花豹的威嚴
時喬看著對方把撕下來的肉放下,朝自己呲了呲犬齒,以為對方就是叛逆,鐵了心要跟獅子硬剛。
她想起某些花豹吃軟不吃硬,只能拿出小跟班的致勝法寶使勁蹭,來回蹭,邊在對方面前打滾邊蹭。
公豹在這種攻勢下,最后心情復雜地點了點頭。
就挺怪的。
面對雄獅他尚有一戰之力,回到幼崽身邊,戰斗技巧就全都淪為了擺設。
有崽關心的感覺出乎意料地不錯,一身反骨的花豹也甘愿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