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臟誰臟
內心覺得自己這種訓練幼崽的方式挑不出毛病,嘴上的動作卻不由得放輕。
爪子底下的小崽子香香軟軟,舔起來像一顆奶糖味的毛絨絨,克萊恩舔著舔著就挪到那顆小腦袋上,越舔越來勁,把小花豹舔得濕漉漉的。
時喬好不容易才挪開自己的腦袋,感覺像是被對方當成了一個豹形小玩具,別人是愛不釋手,對方是愛不釋口。
等到小不點花豹掙扎出來,重新給自己再舔一遍,覆蓋掉對方的氣味,某只花豹就不樂意了,還要撈回來重新舔。
一來二去,本來還有點冒火的時喬就徹底沒了脾氣。
要是讓草原上其他每天都公豹震懾的動物看到對方沉迷吸崽的這一幕,一定會驚得呆在原地。
沒辦法,時喬把這歸結為幼崽的萌系吸引力,“惡霸”都招架不住毛絨絨小東西的可愛。
在發現小不點花豹開始不滿這種突然襲擊式訓練,克萊恩就想辦法抓一些小型獵物。
狐獴、禿鸛、甚至是淺灘的大魚,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都淪為時喬的捕獵工具。
她被迫放棄飯來張口的躺平生活,在某個魔鬼教練的監督下一點一點學著自己捕捉活物。
這片空曠的領地都成了她的運動場,小不點花豹每天都跑來跑去追逐獵物,然后被獵物輕輕松松擺脫,再由大佬出馬把它們重新抓回來。
連著好幾次放跑了大鳥和狐獴,時喬就愛上了抓魚。
魚沒有腳也不會飛,成功晉升為她最愛的食物。
可惜克萊恩不會給她偷懶的機會,很快就把獵物改成了更難逮的疣豬,還是一腳能把時喬蹬開的個頭,就算追上也很難逮到。
小不點幼崽對此頗為怨念。
某些大佬好像對她的能力沒有正確認知,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老是想讓她一口氣吃成胖子,幾天就能成為可以獨立捕獵的小花豹。
未成年能成功捕獵,放眼整個花豹界也是不可能的存在,除非老天給她開金手指。
然而她并沒有什么金手指,只能靠自己勤學苦練達到大佬心中那條最低的及格線。
公豹為了遷就幼崽的能力已經把要求放低了,沒想到他撿來的小東西跟他小時候完全不一樣,對能跑能跳的小獵物沒什么興趣,還很佛系。
抓不到的獵物,干脆就不抓。
時喬看著吱呀亂叫跑得比自己還快的疣豬,很果斷地選擇了放棄。
在草原上認清自己的本事,及時減少時間成本和體力成本也是很重要的,小不點幼崽累得不想做無用功了,使出耍賴的招數,躺在地上逃避訓練。
等到大佬叼著獵物回來,她就朝對方滾來滾去。
跑不動了,腿疼,四肢無力。
克萊恩一口咬斷疣豬的喉嚨,扔到小不點花豹面前。
時喬在心里比了個耶,屁顛屁顛站起來過去熟練地叼住,再奉上自己的后頸皮,照例用一拖一的方法被對方捎回樹上。
這種耍無賴的手段已經用了不止一次,每次她都擔心失去效用,沒想到百試百靈,不過還是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睡覺的時候要做大佬的毛絨玩具,還是要按在爪子底下不能動來動去吵到對方睡覺的那種。
他們的“好鄰居”外賣小哥庫迪都見怪不怪,它這段時間以來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有些花豹表面上睥睨不羈,背地里兩幅面孔,睡覺都要摟著崽睡,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