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問題,她沒有回答。
座椅開啟了自動加熱,周凜月身上搭著大衣,腿上還蓋了一塊毛毯。
她從小就畏寒,媽媽說,是因為她在夏天出生,所以才會怕冷。
周凜緒又咳嗽幾聲,再開口時,聲音輕微的嘶啞。
“那事我看網上都沒信兒了,是秦晝處理的”
周凜月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點了點頭“嗯。”
過了會,她又說,“你還是少抽點煙。”
周凜緒眼睫微抬,目光緊盯著前車的紅色尾燈,竟也忘了挪開。
好半天,她點頭“好。”
這好像還是她們難得一口氣說這么多話,小時候周凜緒性子就野,像個男孩子,成天往外面跑。
周凜月卻只能待在家里,除了學習就是練舞。
她無數次羨慕姐姐的自由。
在她看來,姐姐是沒有被綁住翅膀的自己。
車開到小區樓下,平時空蕩蕩的停車位,隨著年關將至,竟也塞得滿滿當當。
周父在廚房做飯,見到兩個女兒回來了,將那碗洗好的草莓端出來“秦晝呢,他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這話是看著周凜月問的。
她剛脫了外套,取下衣架掛上去“他公司還有點事,稍微晚點才會過來。”
周父點了點頭。
自從經歷上次那事兒之后,他就沒怎么見過秦晝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也反省了很多。
覺得他們的做法確實太過分了一點,周凜月那會還小,他們怕她早戀被騙,所以阻止,這很正常。
但這兩孩子如今都大了,連婚都結了,他們還管著,這叫什么事兒。
周父想了想,把周凜月叫進廚房。
后者以為是讓她進來幫忙,卷著袖子就要去洗手。
周父攔住她“就你那個廚藝,還是別給我搗亂了。”
周凜月不滿地嘀咕一句“我現在廚藝提高了不少。”
周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還是問她“上次那件事,秦晝是不是心里不太痛快”
聽明白他指的是哪件事,周凜月搖頭“沒有的。”
秦晝那天把她哄好之后,就再也沒有談論過這個話題。
他也并非會在意他人看法。
即使是他父母,更別提周凜月的父母。
晚飯做好之前,周父催促周凜月去給秦晝打個電話,問他幾點過來。
電話才剛撥過去,就有人來敲門。
周凜月還以為是周凜緒出去抽煙結果把自己關門外了。
她過去將門打開,卻看見門后的秦晝。
冬日天暗得快,這會可見度已經很低,天色幽藍,又帶薄霧。
他換了衣服,黑色高領的毛衣,外面是同色系的雙排扣經典款大衣。
周身氣質儒雅溫潤。
寒夜清寂,他身上也難免沾染凜冽。
斂眸看她,眼含幾分笑意。
分明清冷的一張臉,卻帶著著足以讓人溺亡的溫柔。
見她站在門口遲遲沒反應,他低笑一聲“不讓進”
周凜月踮腳在他身上聞了聞“是不是抽過煙了”
他無奈輕笑“沒抽。”
周凜月不信,眼神狐疑“那你怎么專門換了身衣服。”
他倒是貼心,怕她踮腳累,主動把人摟緊懷里,讓她聞個夠。
“這不是來見岳父,穿正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