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跟秋闈差不多,也是九天三場,二月初九開始進場,十七那日放人出來。除了殿試的時候皇帝會當場問政策,春闈的三場也會有。所以考生一定不能閉門造車,還要了解一下時事。
羅寧點頭,當年她參加高考的時候還有時事政治要學呢。
大過年的說這些,多少讓人覺得有些嚴肅,可林家的這四個人卻沒一個覺得不妥的。
一邊守歲一邊說這么嚴肅的話題,竟然沒一個覺得困。反正要羅寧和林珝說,與其看這父女倆說什么詩呀詞呀的,她們寧愿聽二人說這些。
等守過了歲,回自己房間的時候,林珝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用茶杯倒了杯靈酒,然后又拿了個香爐插了一根香,將兩樣東西放在臥室窗戶上,好不小聲的說道“做個好夢”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她睡前多想想楊大善人,就能夢見他了呢。
“唉,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呸呸呸,大過年的嘆什么氣。不想了,睡覺”
被子一拉,眼睛一閉,林珝就將自己滾到了被子里,沒一會兒人就睡沉了。
楊箋站在林珝窗外,端起那杯酒,先是聞了聞靈酒的酒香,后又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后才放到酒杯轉身看著夜空,許久之后才離開。
真不知道她整這一出是為了啥。
春闈和秋闈相差無二,林珝和黛玉仍舊配合無間的平穩渡過了這九天的煉獄式考試。
真的是煉獄級別的呀。
太冷了,真的太冷了。
京城位于北方,本來冬天就又冷又漫長,今年又是少見的冷冬,二月初五那天還下了一場鵝毛大雪,二月初九又能暖和到哪里去
在這樣的天氣里去貢院考試,還一呆就是九天,不凍出毛病都是祖宗保佑。
科舉著衣也有著極為嚴苛的規定,總之是穿單不穿棉這一類的。
林珝就是個雙標,一邊看不得人家傷害猴子,一邊還從不曾拒絕過穿皮子。
這會兒為了黛玉不被凍著,更是早早就去皇帝的私庫翻了一回去年新進貢的上好皮子。
硝得極好,卻是沒有上底子和面子的那種純皮子,不過帶皮子進去也不容易。還是開場前讓啟恒帝的貼身太監送到考場這邊由人檢查后再由黛玉帶進去,這才省了不少麻煩。
熬了九天出來,黛玉的氣色仍舊極好,不過左鄰右舍的考生們卻一個個面無血色,一副隨時就要暈過去的樣子。
二月春闈的好處就是貢院的味變小了,只是這么冷的二月完全沒必要將春闈安排得這么早吧。
別說這些書生了,就是整個武大三粗的粗兵將們,讓他們在這種環境下關
上九天,身子也受不住呀。
這個春闈,真的可以再往后挪一個月。
月余,終于放榜了。林家所有人都在等著放榜的消息,見到管事回來了,眾人連忙追問
“中了嗎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