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林珝每次喝多了都會看見楊箋,所以楊箋的突然出現仍舊讓林珝以為她已經喝到位了,這會兒看到楊箋,一臉笑的湊過去不說,還直接靠在楊箋懷里,將自己手中的酒壺往楊箋口中送,“喝呀,可好喝了。喝了我就告訴你。”
楊箋一臉嫌棄的扭過頭,林珝見狀臉上閃過一抹委屈,隨后拿回酒壺自己喝了一大口,在楊箋看來的時候,直接親上楊箋的唇,將酒渡給楊箋。
楊箋知道林珝一肚子壞心眼,渾身的反骨,只是沒想到這混蛋還能在這種小事上起幺蛾子,一時不查或是忘了反應的讓林珝以這種方式喂了一大口酒。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丫的絕對不是個好東西。”退后一步,醉眼迷蒙的歪頭看楊箋,可愛的打了個酒嗝,林珝手指在楊箋唇上描了兩遍,然后又湊上前咬了一口,“唇薄,寡情之相矣。”
咬了一口,林珝就頭一扭,直接轉身離開了這里。一步三晃的往她床榻上走,還一副趕蒼蠅似的朝身后揮了揮手,仿佛要將楊箋從她的酒醉里揮出去,“散了,散了。”今天的尺度夠量了。
楊箋看著一個人就演繹了一場大戲的林珝,直接被她氣笑了。
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到也一如突然出現那般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不過等到林珝歪在榻上睡得今夕不知何夕時,楊箋又突然出現在林珝的榻前,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這才離開。
唇上被咬的痕跡有些明顯,楊箋回到修真界的洞府后,猶豫了一會兒才運轉靈氣將咬痕抹了。
小孽徒
陽光直直從窗戶照進龜甲里,林珝嚶嚀了一聲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人有多大膽,夢就有多大產。酒壯熊人膽,果然是“下次多喝些,直接將人推了。”
摸著嘴唇給自己打氣時,林珝不由又回憶了一回夢里的觸感。
嘻嘻
林珝一把將被子蓋過頭,又將自己團在被子里又笑又叫的打了好幾個滾,然后才頂著一頭鳥巢似發型從被窩里鉆出來。
一臉傻笑的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昨夜那場夢,反正整個人開心得不要不要的。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興奮歡喜的情緒終于過去了,林珝這才從榻上起床,一邊洗漱,一邊叫來帝王章妹紙,說是要教導帝王章妹紙梳今年京城最流發的發式。
梳好頭,又換了一身月白底銀線繡金楓葉的宮裝,林珝才離開龜甲回了林家。
禮部的人已經過來,等林珝出現后便連忙說起了今日的安排。
這兩年林珝在京城,所以啟恒帝這邊就說臘月二十五這日讓禮部的人陪同林珝去給先帝和先義忠親王一家掃墓。
林珝只需要在禮部的安排下給她傳說中的親爹和后來的背鍋俠偽爹按規矩祭拜就好。
這會兒公主的儀駕和禮部的官員都來了林府,就等著林珝出發了,林珝見狀也沒說她早飯還沒吃這樣的話便極為自然
的跟著這些人離開了。
到是黛玉了解她妹,讓人裝了一食盒的吃食給送到馬車上。
先帝和先義忠親王一家葬的比較遠,好在現在路好走,馬車轱轆也都被羅寧蝴蝶了一回,成了林如海的政績,一來一去倒沒多少時間,臘月二十八就回了京城。
林珝除夕仍舊沒去宮里過,而是留在了林家,妙玉和惜春倆個早就商量了一回,今年二人就留在洞府那邊過也不過來了。平兒和巧姐兒那邊也是要留在自家過年了。于是林家這邊就只有林家父母和羅寧,林珝四個人。
知道羅寧和林珝最不耐煩那些詩呀詞呀的,所以父女倆這個年也沒像平時那般動不動就要做首詩啥的。林如海認命的跟黛玉說了些春闈的注意事項,又說了一回這兩年國內的的一些政事。
林家有邸報,林如海和黛玉都會看。哪里出了什么事,朝廷又出了什么政策法規,邸報上都會提及,所以也不算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只是準備的再好,想要考進前三甲,林如海和黛玉都覺得這個概率有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