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在哪都會發光我呸”身后的女子指著那男人損道“金子是能發光,可你是金子嗎你只會往臉上貼金。”
那男子聞言氣噎,指著那女子吼道“你你你,你不可理喻”
“那女子說的話還有幾分道理。”林珝搖了搖與黛玉牽著的手小聲跟黛玉分享人類的自我催眠。
什么是金子在哪都發光了,什么丑小鴨最終會變成白天鵝啦。還有什么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等等,在林珝看來,這些所謂的勵志名言,實際上都不是用來勵志的。
“無論將金子放在哪,金子還是金子。丑小鴨不是變成了白天鵝,是它本身就是白天鵝。還有寶劍什么的,前提必須是它本來就是金子,是天鵝是寶劍,那才會有這種結果。換成京城烤鴨你試試,再怎么
努力鴨子也變不成鵝。還有那個梅花,梅花本來就是香的,而且你讓它夏天開花,它也開不了呀。”
黛玉見林珝小嘴巴巴的說了這么一大通,真真是好氣又好笑。世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又有哪個像她這般刨根問底的
“這些肯定不是我教你的。”黛玉推鍋推得可是干脆,“你那位師尊還教你這些真真是好的不教,就教些沒用的。”
“”
楊箋他咋沒發現這株絳珠草這么不惜命呢。
這邊楊箋腹誹完黛玉,那邊林珝就可認真的點頭了,“誰說不是呢。再沒見過像他那樣做人師傅的了,忒不著調了。”
催了多少次她著急那個破界通訊的本子,他倒好,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了一大堆,偏她要的到現在還沒得。
想了一回楊箋之前給她的小型穿云梭,林珝又嘀咕了一回。“徒弟是好徒弟,就是這師傅,”不咋地。
楊箋“”
小沒良心的。
搖了搖頭,因年底事情多,太歲正神什么的也有不少事要忙,楊箋見林珝這邊一切都好便又去忙旁的事了。并不知道自己太歲頭上動土的林珝,又跟黛玉說起了杭州的西湖,既然在杭州了,那不如就游一游西湖吧。
“你到是提醒我了。”說起西湖,黛玉又想起了西湖附近有家做煙花的鋪子了。“娘親極愛煙花,我前兒聽學里的同窗說那里有家煙花鋪子,里面的煙花都是旁處沒有的樣子,既來了這里,不妨多買一些回去。也讓娘親歡喜歡喜。”
現代不讓放煙花炮竹,古代到是能放,可古代的房舍都是木制茅草的居多,羅寧便是喜歡煙花鞭炮,也不敢讓人大肆燃放。
每次都是出了城在城外莊子那邊才會多放一些,只是遠離人群又多少有些冷清,多少有些意興闌珊之感。
林珝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往年因著煙花鞭炮走水的事層出不窮。富貴人家走了水也不過是罵一句晦氣,可平民百姓家里若是走了水,那日子都不知道要怎么過了。”
“正是這個理。”黛玉與林珝又轉了一圈,然后再次回到大悲樓前,一邊拿出帕子將手中的那枝剛剛在地上撿的臘梅枝子系在臘梅樹上,一邊與林珝說道“你還不知道吧。舊年當今便下了一道圣旨,凡我大夏境內,再不得放孔明燈。違者闔族男子充軍,女子沒入賤籍。”
林珝嘶了一聲,臉色微變“竟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