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不堵車,也不用遵守什么交通規則,無需翻山越嶺只需抄最短的路線趕路,就以白蛫龜甲的速度,真心是想怎么折騰就怎么
折騰。
在裝靈石的時候,林珝還特意換上了極品靈石,靈氣用沒了就換到空間里去充電。如此一來別看用的是極品靈石,可也沒增加開銷。
二人去的有些晚,靈隱寺前已經排了長長的隊,林珝等黛玉換上男裝,將龜甲懸停在空中,又在身上打了隱身符這才才扶著黛玉的腰從龜甲上一躍而下。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林珝帶著飛上飛下了,可每次都讓黛玉有一種她妹正帶著她跳樓的感覺。
就自盡的那種跳法。
平安落地,黛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玉冠和披風,又幫她妹調整了一下發釵,這才牽著手去排隊。
黛玉像是兩個極端,穿上女裝,溫柔恬靜中又帶著淡淡的英氣。換上男裝了,渾身上下找不到半絲女兒家的嬌態,活脫脫就是一位長相俊美的富貴人家小少爺。
此時外罩銀白錦緞披風,織錦藍緞繡竹子的袍子,頭戴清雅小玉冠的黛玉牽著外面一身大紅織金羽緞披風,里面一件鵝黃立領褙子,棉紗白褶裙的林珝往那隊伍中一站,就是一道最靚麗的風景。
不說二人身上的衣裳料子,只說林珝頭上的首飾一看就知道名貴不凡,所以哪怕二人容貌皆是不俗,也無人敢上前造次。
對了,除了這些外在的東西,林珝哪怕收斂了身上的修士威壓,也還是泄露了一絲半點在外面。林林總總加起來,哪怕黛玉和林珝排了半個時辰的隊,也沒出現什么惡俗的戲碼。
黛玉有些小潔癖,林珝還有些小矯情,所以倆人來領粥是拎了食盒的。
里面放了一個帶蓋的湯盅,便是盛滿了粥也不過是兩碗的樣子。
而那碗還得是黛玉他們這等人家用的小飯碗。
排了半個時辰的隊就打了這么一小湯盅的粥,為了不讓粥涼了,林珝還施了保溫的術法。
臘月里的靈隱寺也有不少美景可賞,姐妹倆拎著食盒去了寺里的一處涼亭,先將粥分著吃了,隨即才去拜了一回佛。等從佛堂出來了,這才不緊不慢的在寺里轉悠。
大悲樓前就有兩株臘梅樹,樹枝幾乎遮蓋了整個院子,非常的壯觀。林珝拿出留影石,讓其飄在半空中隨著她和黛玉的腳步錄一些影像,留做紀念。
“兜兜轉轉的竟又回了這邊。”撿起掉在地上的一枝臘梅,黛玉一邊在心中想著臘梅離枝猶如人離故鄉,一邊又跟林珝感慨了一回她們姐妹這幾天竟是白走了一回。
“這有什么可白走的,走的開心就值得這么做。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能讓你順心而為一回,我這仙就沒白修。”
黛玉聞言嗔了林珝一眼,“到是越發的嘴甜了。”
“才不是,我這是真心話。”
姐妹倆邊走邊說,不想剛轉到偏殿后面就看到一對年輕男女在那里吵架。這種時候二人自是不好多做停留,于是便只做不曾看見那里有人一般的調轉方向朝著另一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