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將那些從修真界給黛玉帶回來的小零嘴都按黛玉的習慣一一裝進果盤里,黛玉回身見林珝忙碌個不停,先是抿唇輕笑了一聲,隨后便去換了一身家常衣裙,事畢又坐下來繼續煮之前沒煮熟的茶。
穿了好久的男裝,到頭來還是女子裝束更舒服呢。
少時,林珝與黛玉同坐龜甲中間的榻榻米上,前面一張跟書案一般大的炕桌上擺滿了吃食和茶水。
林珝知道黛玉想問什么,只猶
豫了一息便將那盒裝了留影石匣子捧了出來,按著順序一一放給黛玉觀看。
留影石可沒什么快進快放的功能,便是黛玉想要一口氣看過多林珝這兩年在修真界的日常,也需要好久才能看完。
過了子時,林珝便不讓黛玉繼續看了。她將那些留影石和炕桌都移到邊邊上,又招來了枕頭和錦被拉著黛玉在榻榻米上安置。
林珝也有好久沒有安心的睡一覺了,這會兒靠著黛玉到睡得極為踏實安心。
林珝一覺睡到翌日近午,別說看日出了,再晚一會兒連午飯都要錯過了。
不過黛玉卻沒覺得遺憾。
雖然昨日睡得晚,可她仍舊是往日起床的時辰醒來的。龜甲昨日就停在一處白云里,早起透過禁制結界看向外面。
天空碧藍,白云也觸手可得,遠處青山云霧繚繞,陽光都有了顏色
黛玉發現即便自幼小飽讀詩書,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也不想用任何詩詞去形容它們。
那種震撼也不應該用語言來形容。
珝姐兒曾說過,這世界是屬于人類的,也是屬于動物和植物,甚至是那些蜘蛛蟑螂,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的。
是人類在自以為是的以為這世界是他們的,在人類用地契,房契來標記土地房屋的時候,說不定那些動植物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對土地河流進行著標記和區分。
渺小,從來都不是一個詞,而是一個對任何生物和非生物來說都適合的形容詞。
坐在龜甲最前邊的貴妃椅上,黛玉用最虔誠的心去看著面前的一切,那一刻心中平靜得不做他想。
辰時過半,黛玉走回龜甲中段,先是從自己的桃花陣里拿出紅泥小火爐和碳米,然后輕巧的不發出任何動靜的煮水泡茶,煮林珝最愛吃的什錦粥。
巳時三刻,黛玉用了兩塊點心便開始做畫。
昨夜星辰入夢,還有今朝那猶如朝圣的一幕,黛玉都想要畫下來。
林珝帶了不少靈食回來,但黛玉能吃的卻不多。淺嘗即止后,那些吃食又都被林珝裝回了儲物鐲里。
龜甲上貼了隱身符,即便在白天也不擔心被人發現,于是林珝便操控龜甲帶著黛玉俯覽了一回江南,然后才又放慢了速度讓龜甲繼續在天上飄著。
洛陽的老君山絕對是最值得去一次的地方,還有黃山腳下做燒餅的小鎮子也是林珝在修真界時最懷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