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的鐵水可不止那一種功效,她若是想要玩以柔克剛那套就是知道破解之法也未必一擊即中。
掌門和其他幾位峰主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擂臺。
竟然如此簡單。
可再如何簡單,如果當事人心慌意亂失了冷靜,那也是無濟于事。
煉器的修士,可以用自己煉制的法器作戰;修習法陣的修士也可以拿自己煉制的或是買賣來的陣盤對敵,那林珝用吸鐵石化成的鐵水取勝,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只是之前的比試林珝一直不曾拿出法器來,到讓人眾多猜測,這會兒見她拿出了這種拖后腿的法器,眾人一邊心疼自己下注的靈石,一邊都在想著自己遇上了要怎么脫困。
鐵水帶著幾分粘性,吸附到劍上任憑那劍修怎么甩都甩不掉。一邊控制著這把猶如穿了一層口香糖外衣的靈劍不讓它投敵,一邊還要想辦法躲過林珝的攻擊。左右難支之際,林珝竟無恥的拿著鐵水鞭子飛快的轉到劍修的身后。而劍修手上的劍就自然而然的被帶著朝后去
被這種打法生生磨沒了戰意的劍修還要受到林珝的言語恐嚇。
林珝恐嚇他什么了
林珝告訴他,他再跟林珝僵持一刻鐘,那些鐵水就會鉆進他的劍里,徹底毀了他的劍。
這種不知真假的話,在這種時候說出來多少讓這劍修緊張,甚至是擔憂的。
劍修是土靈根,也修了些土系術法,他在千鈞一發之際對擂臺的地面來了個翻土術,讓覆蓋了一層鐵水的地面被厚土掩蓋,減少吸力。
可惜林珝也有土靈根,她不光有土靈根,她還在使用吸鐵石鐵水前將其煉化了一回。這會兒直接操縱著地面那層鐵水爬出厚土以寬幅布的形態圍著整個擂臺來回轉動。
一會兒在這邊,一會兒在那邊,吸力忽強忽弱,就算那劍修得了機會聚靈力于掌心一掌拍過去將鐵水打散,可眨眼間的功夫這些鐵水就又重聚到一起。
林珝后退幾步,悠哉悠哉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吃了一粒補靈丹,然后在劍修準備吃補靈丹的時候,便拿著靈氣槍各種干擾,看得人甚是無語。
這一刻,好多觀戰的修士都有一種他們寧愿跟更強的對手對上,也不想跟林珝打擂臺的想法。
忒氣人了,有木有
明明可以越級挑戰的劍修時運不濟的遇到了玩另類以柔克剛的林珝,輸得那叫一個憋屈。
別說他憋屈了,林珝幾場擂臺賽,每一場都是出人意料的展開。凡是跟林珝對上的,就沒一個不覺得憋屈的。
還是一種有勁沒處使的憋屈。
你說她使詐吧,可人家也是按著修真界的比試方法打的擂臺。
你說她沒使詐吧,可她又沒一處是正常的打法。
于是剛來修真界一年多的林珝就以這種她獨有的缺德方式再次揚名整個南天宗。
進了前六百,林珝和項尋周大瑩還小小的慶祝了一下。
誰叫林珝贏了,他們又掙了一大筆靈石呢。對了,之前那個穩贏的修士也成功輸掉了比試。
兩場比試的靈石多到讓人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