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現代的時候,林珝就知道那什么全國首富的宣傳都不能當真。
花國有不少傳承千百年,底蘊深厚的大家族,他們大都秉承著低調行事的作風而不顯于人前,但手里掌握的財富卻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
一些所謂的首富,億億富豪什么的,之所以被人廣而告知,一來可能是不想錦衣夜行,二來就是為了謀劃更大的利益,利用炒作自己而將自己的公司集團炒到人前搶奪更多的生意訂單。
畢竟做生意,如何推銷自己和自己的產品才是至關重要的。
靠炒作和包裝,甚至是某些賠錢賺吆喝的方法將自己送上首富的寶座上。之后再大肆宣傳一回財力和自己的精英團隊,最后在這股風刮得最兇猛的時候拿下幾筆大訂單。讓自己更靠近首富的位置,這才是一箭多雕的操作。
“明年的宗門大比我們絕不能錯過,一但錯過就要再等十年。別人的盤子咱們要下注,我們自己也得開個小盤子。莊家吃兩家,蚊子再小也是肉。”很認真的聽完周大瑩的自我包裝,林珝便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為了靈石,必要的手段是可以用上的。以目前來看,我應該是勝率最低的筑基弟子,咱們可以利用流言和炒作的方法將這個勝率壓得更低些”
勝率低了,賠率就高了。
如果她能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她的情況下拿到宗門大比的名次,在這種極端的玩法下,他們一定能得到更多的靈石。不過她自己也對自己沒多少信心就是了。所以“咱們還可以按場次下注。”如果按場次而不按名次,那她輸了賠得也不多,但贏一場就能賺一場的靈石。
“自己開盤需要不少靈石,而且風險也不小。”周大瑩想了一回林珝剛剛說的話,先將這種生意的危險大致的說了一回,她擔心最后沒掙到錢再將這小姑奶奶的私房全砸進去,交好不成反結了仇。
想到自己的靈石儲備量以及白來的東西不會珍惜這種思想,林珝當即就說道:“靈石我出七成,收入我也要七成。這生意若是能做,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就人前閉關。”人后嘛,就用上楊大善人給她的那個能變換容貌和隱藏骨齡修為的變形珠出門。
或是去宗門為弟子設的擂臺處打打擂,或是去宗門弟子常去的那些地方歷練一回。
身手需要實戰,反應什么的也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身臨其境中訓練出來的。她現在的修為不上不下的,想要成為一匹能賺靈石的黑馬,就必須加大體能訓練。
不管什么手段,實力才是硬道理。
除了自己外,她們也不是不可以拉一些人入伙。比如說拉一些其他人看好的選手踢個假球,哦不,是打個假擂臺,讓其故意輸掉比賽賺一波靈石。
不過那樣一來,就多少有些不折手段了。但下注這種事,原就是有風險的。她不過是將風險的概率提高了一點點而已。
你來我往的商量了一回,最終確定林珝拿出七收七,周大出二收二,項尋出一收一后,林珝又與二人一起立了個誓約。
除了此事只有他們三人知曉后,他二人不得用林珝的身份招搖撞騙,拉大旗扯虎皮,林珝也不得在事發后拿他二人頂罪。
事畢,林珝多少帶著些許不舍的拿出了自己三分之一的私房靈石交給周大瑩,然后才結了酒樓的帳帶著齊玖和許寧回宗門。
若不是紅拂畢竟里走了一遭,這樣的生意她都不敢想。
因要閉關,所以之后的操作林珝就不再參與了。而是從宗門藏書樓那里又復刻了不少玉簡后,便帶著她院里的六個人一起出宗門歷練去了。
修真界里有不少坐化修士的遺址,小秘境以及各種妖獸靈獸極多的地方可以讓林珝她們歷練。她們一行七人,除了齊玖是金丹期,季曉霞和尹優是煉氣期,剩下的四人包括林珝在內都是筑基期的修士,去一些相對安全的地方,她們就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