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項尋拿出傳音玉符聯系了自己的朋友后,一抬頭就看見林珝遞了個傳音玉符到他面前。
“咱們剛認識那會兒,我窮的一塊靈石要掰成幾瓣花,后來這事那事的也忘了將我的傳音玉符給你了。”林珝并不避諱自己之前的窘迫,態度坦然大方的的樣子看不出丁點缺德和嬌蠻以及骨子里的涼薄冷血。不光如此,林珝還語重心長的來了一段套近乎,“咱們都是從世俗界出來,孤身一人來這修真界闖世界的。雖說入了宗門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更不能做那種拉幫結伙的事兒,可人有親疏遠近,咱們到底是外來的。若不團結起來,就是一團散沙任人揉捏”
那你還想再南天宗搞個世俗盟咋的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項尋面上卻做出一副洗耳恭聽,林珝這話特別有道理的模樣,特別誠懇的點頭,“極是。”
同樣的,林珝才不管項尋怎么想的呢。當過主子的人,早就習慣了旁人口是心非的奉承與附和
“咱們家底都不如人家土生土長的修士殷實,難得遇到一次發財的機會,可千萬不能錯過了。”林珝一臉認真的問項尋:“對了,你朋友性情為人怎么樣靠不靠得住”
這世上哪有什么靠不靠得住的人呀。只要給足了利益,就會有人替你賣命,賣自己的,也賣別人的命。“她家祖上也是世俗界過來的修士,在這邊已經三四代人了,不過底蘊還是薄了些,好在他家里人會經營,他們家每代都有人測出靈根來,到也漸漸的在這修真界里有了立足之地。”
而項尋之所以能和這位私交甚篤,也是因為這妹紙將生意做到了南天宗外門弟子那里,剛來修真界的時候項尋又是個極天真的娃兒,一見周大瑩這么一副為人精明卻不目光短淺的樣便不覺多了幾分好感。時間長了他們不光做些生意,也會相約著去歷練,再順便銷個贓。
有銷贓的情份在,關系想不親密都難。
周大瑩來的很快,她一接到項尋的傳音玉符就叫了一只靈鶴載著她下山。
一路來了項尋提到的酒樓,周大瑩在進入包房前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法衣和自己的頭發。
包廂里雖然有設靜音結界,但謹慎起見林珝還是將神識打開了。不過也只是籠罩了自己所在的這間包廂,并沒有往外擴,所以周大瑩站在包廂門外的時候,林珝就發現她了。
修真界沒有丑人,周大瑩有七分顏色,但她身上最吸引人的是一種大開大合的疏闊之氣,這跟項尋隱晦提及的行事多少有些出路。
至少在林珝的印象里做生意的人十之八九不會有這種氣質。
心念一動,包廂的門在周大瑩舉手欲敲的時候被打開了。周大瑩先是一怔,隨即便知道里面的人已經知道她來了。于是也沒在這種小事上多做糾纏的進屋就拜。
“外門弟子周大瑩見過林師叔祖,項師兄。”
周大瑩是外門弟子,沒有師承,林珝是親傳弟子輩分高,項尋進了內門又有了師傅,對于外門弟子來說,項尋的身份也就跟著水漲船高了。
重新入座,林珝又喚店小二再換一份新酒菜上來。之后先與周大瑩說了一回周家的發展史,周大瑩在南天宗的小事業以及她在周家的地位。
女修在修真界的路并不好走,但和世俗界相比,修真界這邊的重男輕女思想卻并不嚴重。只要資質好,家人和家族甚至是宗門都會重點培養你。反之嘛,無論男女不光不會被重視,還有可能被拉去聯姻,為家族和宗門發光發熱做最后的貢獻。
周大瑩是家中長女,雖是四靈根的資質卻是個掙錢修煉兩手抓的,同時她也是他們周家這一輩的領頭羊。呃若不是剛剛從項尋那里知道周大瑩父母只有她一個女兒,算上叔伯家里的弟妹,也才小貓三兩只,林珝還真要被周大瑩一臉的理所當然給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