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鵝虧
她說得出來。
年漱回去后,先是氣急敗壞的將楊箋和林珝咒罵了一通,然后才決定順著林珝的思路,想辦法證死了林珝,再借此機會將楊箋的好人面具剝下來。
明年就是南天宗大開宗門招徒的時候,今年好好操作一下,明年這件事情一發酵,還怕不能截了南天宗的生源
“老祖”
就在年漱琢磨這件事的時候,楚銳彬一臉陰郁的走了進來。見年漱臉上余怒未消,便知道年漱在南天宗那里沒拿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誠如林珝猜測的那般,步文馨確實是遇到了熟人,不過那熟人并不是楚銳彬。
年漱見是楚銳彬,微微收起了臉上怒容,先是問了一回他的情況,隨后便吩咐人打道回宗門。
而南天宗那邊也正好是這時候啟動穿云梭,帶著這批從秘境里出來的幸存弟子回程了。回程這一路,林珝看著自己漂亮的指甲不知為何又突然對爪法感了興趣。
因之前是真的不喜歡,所以在去藏書樓的時候也沒想過找這一部分的玉簡,而她在世俗界的時候更是連接觸都不曾接觸。
這會兒想學了,林珝先是看了一眼一直放在她手里的那塊屬于楊箋的弟子身份玉牌,然后便站起身去尋楊箋了。
興許楊箋那里就有呢。
不是很明白是什么觸動了林珝,但林珝既然主動找上門來要了,楊箋就不能讓林珝失望。假裝閉目翻找儲物介子,實際上卻是滿大宇宙的給林珝尋摸最上層的天階爪法了。
做為太歲正神,這種事情難不到楊箋。不過幾息的時間楊箋就將一個刻了天階爪法的玉簡遞給了林珝。
林珝笑瞇瞇的接過,當著楊箋的面將神識探入玉簡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對著楊箋道謝。
別說,這還真是一部極為精妙的好爪法。
“你且留在這里參悟玉簡,若有不解之處也可以隨時問我。”
林珝“是。”
楊箋見林珝應的爽快,心下滿意,面上仍不露絲毫的繼續坐在上首打座,林珝應下來后,先是左右看了看,雖然楊箋的艙房比她的大了一些,但格局也就那樣了。楊箋坐在上首,林珝便挑了個下首的位置毫不客氣的坐下來,一邊參悟那套爪法,一邊還用做了美甲的小爪子抓來撓去。
那樣子又給她憑添了幾分可愛。
艙房內靜得滴水可聞,但師徒兩個各做各的,卻沒有半分尷尬別扭。林珝神識強悍,沒用多少時間就將整套爪法都記在腦中,并且還能緩緩的將爪法比劃出來。
相較于想要各種增強自己實力的林珝,楊箋則是在想這幺蛾子精為什么突然想學爪法了
是因為她最近折騰指甲折騰多了
這丫頭想一出是一出的,他是真的想不到原因了。
又過了幾日,林珝又趁著在楊箋跟著參悟玉簡的時候,好不可愛的問楊箋能不能給她煉制一副手套。
“感覺用爪子撓東西好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