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隨身空間,還可以從空間里看向外面。可以說,對于年漱話里的這個有人,林珝更傾向于步文馨在之后遇到她的同門或是什么朋友,然后步文馨便將她遭遇的事情轉述給了其他人。
林珝手握的那塊留影石,其他也并不能證明林珝就真的沒殺步文馨,但丹陣宗的魂牌碎裂留影也沒辦法證明人就是她殺的。也正是想到了這里,林珝才決定用在現代看到的事情氣一氣年漱道君。
讓有人自證,還要讓人證明有人,這就跟證明你是你,證明你是你爸媽的兒子差不多現代人可比古人會玩多了。
嘿嘿
因有楊箋在,林珝一點都不擔心年漱會惱羞成怒的對自己下黑手,所以她才這般肆無忌憚,有持無恐的表現刁蠻。
而楊箋這邊也正想讓人,或者說讓林珝知道自己對她有多好,多寵溺,自是會將林珝護個周全。
也正是因為這對無良師徒的小九九,趁機上門的年漱道君算是踢到了鐵板。
草一對不講道理的。
可你原本也不是來跟人家講道理的呀。
楊箋輕抿了口茶,輕聲笑道“這丫頭到是說到了點子上了。年漱道友確實應該將證據證人找出來才好過來說話,你這般到底倉促了些。”
年漱被楊箋這不要臉的話氣得一噎,轉頭看向又恢復一臉笑瞇瞇樣的林珝,當即咬牙問她“那你敢起誓說文馨的死與你無關嗎”
不敢
心里這么想,但林珝臉上卻露出一抹不認同來,“自古尊卑有別,那步文馨也配本宮起誓”早在廢了步文馨靈根,又收走她所有東西的時候,步文馨就注定出不了紅拂秘境了。所以她起什么誓氣死你還差不多。
楊箋是知道林珝心中并沒有什么尊卑等級的,在世俗界那會兒除了氣人起幺蛾子或是別有目的的時候也從不用本宮這種自稱。而且哪怕林珝從未跟人說過什么,但楊箋確是知道在林珝心中除了那株絳珠草是例外,其他的所有人類都是一樣的。此時看著林珝又像在世俗界那般心氣態度的調皮搗蛋,楊箋便覺得他將人養得極好。
哼,那株絳珠草焉能跟他比早晚有一天,將她擠下去神壇。
這邊,徒弟在搗蛋,師傅在自得,而被拱上臺的年漱道君卻是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后冷哼一聲,用一種等著瞧的神色冷冷的打量了一回林珝,看都不看楊箋便一甩衣袖的離開了南天宗的穿云梭。
等著瞧,你給我等著,這種結束語一出來,不是聲色厲荏的強行挽尊,就是回家搬救兵的操作。林珝垂眸,想了一回自己藏起來的那塊留影石,心中又有了別的主意。
靈石就跟銀子差不多,自是多多易善。
要不她讓人將這塊留影石賣給丹陣宗
先賣一份給丹陣宗,隨后再讓人拿到集市上去賣
只是如此一來,多少有些得不償失,突生枝節。
算了,還是再等等,看丹陣宗那邊有沒有后續。如果沒有后續,那這件事情就先壓下來。若是還有后續,她倒是不介意再踩著丹陣宗給自己留個心慈手軟,善良無害的好名聲。
畢竟那份留影石里的自己,演技還是非常不錯的。
楊箋只看了林珝一眼,便知道林珝又在往外冒壞水。可能是真的很喜歡林珝起幺蛾子吧,楊箋并沒有問林珝接下來要做什么,而是當一個好師傅的問林珝與步文馨是不是真的在秘境里交手了。
林珝點頭,可認真的將當時的事學了一遍與楊箋知曉,不過她卻是將留影石的事隱了下來。
只是林珝雖然實事求是的復述了一遍當時的情況,可話從林珝嘴里說出來,真相就又大打了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