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的騎馬技術明顯不及公主和林大姑娘的,可別摔下來。
就在眾人出了城,眼瞧著就要進林子了,偏在林子外面碰到了一伙人。
還都是熟人。
看著站在最前面的明鐃,林珝的嘴角抽了抽。
當年啟恒帝有心促成林珝與明鐃的事林珝已經知道了,之所以啟恒帝后來會放棄這一想法,一是林珝不在是皇妹而成了皇侄女,將侄女嫁給小舅子這事不能干。二一個則是林珝一心要去修真界,不會找一個凡人玩虐戀情深。
本來吧,這門婚事也沒大張其鼓的宣布示人,最后沒成也不過是天意弄人。可偏偏啟恒帝這個不著調的混蛋,竟然還派了也知曉此事的明鐃跟在她隊伍后撿漏。
林珝是尋功德,騙信仰香火。明鐃呢,則是以欽差的身份跟在林珝身后肅清地方上的違法亂紀以及貪官污吏。
好多事情只有在意了才會覺得尷尬,你要是不在意也就不會感覺到尷尬了。
只是時常看到明鐃用負心漢的眼神看她的時候,林珝都覺得是不是自己對明鐃做了什么始亂終棄的事。
“國舅爺怎么在這里”林珝坐在馬上,身體向前傾的問走過來行禮的明鐃,“若本宮沒記錯,你們一行人應該是在本宮后面的。”
明鐃深深的看了一眼林珝,都不想提醒林珝花了多少時間到的這里。
那么長的時間別說手起刀落的處置了前一個府城的破事,就是往返一個來回都有了。
“公主說的是。”
林珝深吸一口氣,很是看不慣明鐃每次見到她都一副好死不如賴活的德行,“本宮在問國舅爺怎么在這里。”
“下官帶人在駐軍大營休整”見到了萊來的人,又聽說林珝今天要帶幾個姑娘家去打獵,便親自帶隊過來了。
看一眼林珝身側帶著帷帽的幾個女子,明鐃發現除了林家大姑娘的騎術還湊和,其他兩位姑娘,哪怕是后面賈家的兩個小爺們也都不值一提。帶著這樣的隊伍去林子里打獵,又是在這種時節這還真是這位能干出來的事。
彼此打了招呼,明鐃的人就滲進了林珝的隊伍里。之后一行人再齊齊朝著林子進發。
黛玉為了準確度,并沒有換弓,依舊用她的小弓來打獵。探春可沒用過什么弓箭,她帶來的是莊上小孩打鳥雀的那種彈弓子。惜春就沒有那么多的選擇了,她就是來湊個人數,順便努力熟悉騎馬這種事的。
林珝到是拿了一把正常弓,看起來賊像那么回事。
然而明鐃卻眼尖的發現林珝那把弓非常的新,上面還又弄了不少花里胡俏的東西。這玩意不像是打獵的,更像是掛在房中裝飾鎮災的。
不管怎么樣吧,反正這么一支雜牌隊伍里摻雜了真正的好手,一下子就提高了戰斗力不說,也因為有明鐃的指揮,隊伍在林子里轉了一天,打了不少獵物卻沒一個人走散。
因昨日那一劍讓胡禮行心有余悸,所以今兒并沒有按原計劃跟林珝上演一出留母繁殖的戲碼,而是暗戳戳的藏在暗處準備利用地形將林珝引到他那邊。不想遇到了明鐃這個擋路的,生生沒了機會。
明鐃一身煞氣,其周身還有功德光圈以及一些讓妖怪忌憚的東西,若非如此,胡禮行哪能不出手。
中午,一行人圍坐在一處,明鐃的人還用布給林珝幾個圍了一個女眷的休息區。
并且暗示林珝等人想要方便就在布里面,不要去野地。怕渾身反骨的林珝不聽勸,還告訴林珝他有一個部下就是秋天的時候在野地上方便被蛇咬了屁股。
有這么個故事在,姑娘們都聽話不少。
午飯吃的是現打的野雞和野兔,是客棧跟著出來的廚子大叔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