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用一種長得像鹿一樣的靈獸骨頭做的,也是林珝當初為器靈時,趁著那修士沒注意故意偷來的。
沒錯,就是偷的。
她已經生靈,卻非要將她煉成器靈,這樣的仇林珝怎么可能不報。在知道憑借自己的勇力弄不死那修士時,林珝就假意服軟,乖乖的給那修士當器靈,但實際上卻一直不停的暗中搞事。
可惜能將生靈的海島強行煉制成器靈的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燈。這種小陷害,于那修士沒半點作用。
也不知道那修士的雷劫渡得怎么樣了,但愿他被天雷劈成爆米花。
想到這里,林珝心情又好了不少,于是笛聲又輕揚歡快了幾分。
黛玉抬頭看了一眼吹著不知名曲子的林珝,復又低頭繼續在惜春做的畫上提詩。
剛剛有那么一瞬間,黛玉感覺到了林珝渾身都沁滿了鋒利的名叫殺氣的東西。
別是走火入魔才好。
“入魔又如何”是夜,姐妹倆頭靠著頭的躺在龜甲里,聽到黛玉的擔心后,林珝不禁一臉疑惑的問她,“天道允魔修存在,就必然有其存在的道理呀。靈修,魔修,妖修,鬼修,佛修都是修,只要找到適合自己的道,那就一往無前的走下去呀。”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入魔了,那就她棄了道統轉為魔修,繼續尋求與天同壽。
黛玉想了想,輕聲說道:“是我著相了。”
“沒事,我原諒你了。”林珝打了個哈欠,用小腦袋蹭了蹭黛玉,“好困。”
見林珝這般,黛玉拉了拉被子,便再不說話了。
睡夢之中,林珝來到一處滿是鳥語花香的地方。前有潺潺流水,后有清雅竹樓,林珝先是小心的打量這處小天地,然后才謹慎的朝前邁了一步。
林珝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夢,卻又不明白修士為什么也會做夢。
修士一般不做夢,若是做了夢,那肯定是事出有因。所以林珝就迷惑了。
她為什么會做夢
一邊打量這處天地,一邊想著這個夢是怎么回事的林珝,眼尖的發現了竹樓里有人。
視線看過去,她發現那竹樓里的人還是個熟人。
是那個叫狐貍精,呃不是,是胡禮行的窮書生。
此時窮書生就坐在書案前讀書,用著清亮又帶著幾分溫柔的聲音念著書中的句子。
林珝見狀瞇了瞇眼睛,先是看了一眼剛剛走過來的地方,第一個閃過心頭的念頭竟然是以她的修行不可能才聽到那書生的讀書聲。
她從五歲起就開始修煉,至今小十年,就這么幾步距離怎么可能這么耳背
這不修真的,好嗎
林珝多少有些不高興,氣呼呼的朝著竹樓走過去。只是無論她走路的聲音有多大,或是開關門的聲音有多響,都不曾影響到那書生。
這一瞬間,就給林珝一種她是誤闖到書生世界的客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