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汪母是真心想要一個乖巧貼心的小棉襖,認真跟人解釋過幾次。現在還沖著一個長舌婦翻了臉,之后就沒有人再敢開玩笑。
可不管是女兒也好,兒媳也罷,既然年輕男女之間有那個苗頭,就不該去禍害別人。李蠻一個男人還好,害得人家潘秀麗一個女人帶著那么小的兩個孩子艱難求生,汪家這不是缺德是什么
好不容易潘秀麗有了一個手藝能夠養活一家三口,又有了蔣家和趙家做靠山,眼瞅著日子就要過起來了,結果汪家可倒好,又湊上去找麻煩。
這不是欺負人么
眾人紛紛指責,鄭冬雨氣得臉紅脖子粗,她做夢也沒想到會被潘秀麗拖著游街,甚至自己還掙扎不了。
“不是這樣的,潘秀麗拿了我娘的銀子,我讓她還錢。”
“呸”菊花不客氣地道,“簡直胡說八道。如果有這事,為何早不提都已經說好了和離,汪正德都要再娶了你才來,明明就是看秀麗的日子好過了上門訛詐。汪正德那個畜生已經害了她半輩子了,如今還不肯放手,這是不把人禍害死都不算完。”
鄭冬雨只有一張嘴,再怎么能言善辯,也辯不過一群人。氣道“潘秀麗拿沒拿,她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沒問你要,有你什么事兒”
菊花振振有詞“我是幫工,秀麗是我東家。有人污蔑我東家,找我東家的麻煩,我要是站著不管,像樣么”
兩人一路吵著,高玲瓏不管不顧,拖著鄭冬雨直奔汪家,到了汪家大門之外,也懶得上前去敲,直接上去一腳將門踹開。
門板彈開,院子里的人都望了過來。父子倆看見來者不善的高玲瓏,都有些驚訝。不說汪正德對潘秀麗早就沒有了耐心,此刻兩個女人糾纏明顯是鄭冬雨吃虧,他下意識就想護著鄭東雨,皺眉道“潘秀麗,你又發什么瘋”
高玲瓏將手中的人狠狠往院子里一扔“管好你家的瘋狗,別讓她上門亂咬人。”
鄭冬雨摔倒在地上,痛倒是不痛,就是特別狼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丟臉,她整個人都要氣瘋了,一邊起身一邊大罵“你才是瘋狗,你全家都是瘋狗嗚嗚嗚大哥,她如今可了不得,把我揪著游街不說,還讓人毀我名聲嗚嗚嗚我不活了”
“想死那還不容易”高玲瓏伸手一指“撞墻跳井喝藥,或者直接拿刀抹脖子。別光說不練你這種嫁了人對男人不忠,帶著孩子搶別人男人的女人,死了也活該”
說到這里,她冷笑一聲“不過,凡是你這種臉皮厚的,那都舍不得死。”
汪正德聽她越說越過分,不悅地道“潘秀麗,你最好趕緊滾。帶著這么一大群人找上門來鬧事,老子可沒那么好的耐心容忍你,再胡說,我打死你。”
“是誰先上門鬧事的”高玲瓏可不怕他,“汪正德,本來我是不想搭理你們的,今兒也想把這個不要臉的打出門就算了。但想想還是該來跟你說個清楚,省得你們家沒有銀子就打我的主意。我有再多的錢,也絕不會給你一個子兒”
她轉身看向眾人“大家伙兒都在,幫我做個見證,我潘秀麗此后半生,要是給汪正德銀子,哪怕只是一個銅板,我都不得好死。”
汪正德“”沒見過這么發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