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后遇見了湯氏,兩人遠遠對視一眼,又各自撇開目光。
柳壁剛做家主,自認年輕有為,還想生幾個孩子,因此,對于自己生病之事頗為重視。出門后也不忙著做生意,先去了城里最大的醫館。
醫館中有不少病人,柳壁大手筆的給了銀子,讓大夫先給自己治。
大夫看過疹子,又得知他發熱,頓時皺眉,將他帶進內室仔仔細細查看過一遍后,嘆息著問“公子可是經常去煙花之地”
柳壁心頭咯噔一聲,來的路上他看著自己的手臂,還想著跟柳城那一身疹子挺像,沒想到轉頭就得了大夫這樣一句話。
“我沒有去。”
真的沒去過他從小要討父親歡心,自然不會往那些地方去,后來不需要在乎父親的心情了,就已經和孫蘭芳好上。
大夫搖頭“在大夫面前,你要說實話。”
柳壁“”
“真沒去過,我可以對天發誓。”
大夫一臉不相信“其實大部分的人一開始都挺嘴硬,后來還不是承認了越早開始喝藥,越有痊愈的希望。”
“庸醫,胡說八道嘛”柳壁整理好了衣衫,一拂袖走了。
他被大夫那話氣得生了一肚子的火,可這病還得治,于是又去了另外一間醫館。
大夫同樣認為是臟病,連去了四家,說法都一樣,柳壁都沒脾氣了,坐在馬車里沉思良久。
他確實潔身自好,不可能染上臟病這應該是有人給自己下毒。
湯氏拿到銀子之后,很少與他碰面。表面上是接受了他和孫蘭芳來往的事,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她如果氣不過,去樓大夫那里買藥來以牙還牙,似乎也說得過去。
如果是中了樓大夫的藥,那就不著急,喝了藥才要完蛋。不喝藥,過個十來天就不藥而愈了。
柳壁自以為想通了前因后果,真就不著急了,趕去鋪子里忙生意。
以前生意上的事情是父親拿大頭,他只是個打下手的,如今他初接手,到處都不順,好在不喜歡的人可以直接攆走,忙是忙了點,都換成了自己的人,以后就好辦了。
如此過了十多天,他身上的疹子不止沒有少,反而還更多了。柳壁心里有點慌,一邊派人打聽樓大夫的去處,再一次去了醫館。
大夫還是同樣的說法,柳壁配了藥回來,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從頭到尾回想了一遍,不覺得自己會生病。如果真的是那個臟病的話,姜月娘是他的妻子,張甜兒和周姨娘跟他時也是清白之身。唯一一個不清白的就是孫蘭芳。
尤其柳城那個混賬多年來尋花問柳,染上這種病之后回來再染給孫蘭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這么想著,心里特別煩躁。
孫蘭芳看到他臉色不對,試探著問“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柳壁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跟我出門”
孫蘭芳手腕兒都被他拽痛了,扯又扯不回來,只能順著他的力道出門上了馬車,兩人直奔醫館。
到了醫館之中,孫蘭芳才隱約明白發生了什么。她滿臉的驚詫“你不是說是吃了不合適的東西才長的疹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