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了,這莊子直接就被收走了。哪里還能給他們住
如今唯一的法子,只有將鄭春雨哄好,求她收留。
氣勢洶洶的眾人像是被人扎了一針,方才的氣焰瞬間就滅了。
趙方林清咳一聲“春雨”
“滾”鄭春雨眼神兇狠“不怕死的話,你們盡管留下。逼急了我,趁夜燒放一把火,你們所有人一起去死”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恰在此時,外面的兩個妾室驚呼出聲“老夫人吐血了。”
所有人回頭,趙平奔出門,侯夫人也撲過去,伸手捂著老太太的嘴,想要將血捂回去,可無論她怎么弄,都只是徒勞。
老太太兩口血吐完,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氣,眼睛越瞪越大,在一眾人的喊聲中閉上了眼。
這一閉眼,就再也醒不來了。
院中一片悲戚。
兩個妾室哭哭啼啼開始說老太太去時的事,說老太太一直都醒著,聽到鄭春雨要趕他們走才激動吐血趙平跳了起來“鄭氏,你逼死了我娘,我要你償命”
說著,撲過去將鄭春雨壓在床上。雙手狠狠掐她脖子。
鄭春雨被掐得直翻白眼。
好在倆妾室有幾分理智,忙上前去拉人,好不容易才將人拉開,鄭春雨已經嗆咳不止。
出了這一樁事,鄭春雨說什么也不肯讓他們留宿。當然,憑她自己,是趕不走這一群人的。她沉聲道“如果你們不走,我就去告狀。”
她看向趙方林的眼神意味深長。
趙方林一驚,攔住開口的眾人,親自抱起祖母,率先出門。
侯夫人和眾人緊隨其后。
出了門,鄭春雨在他們身后忙將大門關上。趙平皺眉“方林,她知道了什么”
趙方林不答“祖母已經沒了,人死為大,還是趕緊讓祖母入土為安要緊。我這還有一點銀子,可以幫祖母買一副好棺材。”
但將人下葬之后,大概剩不下什么了。
趙平不滿“我問你話呢。”
趙方林跑得飛快。
侯夫人心虛,她在府里干了不少事,譬如姚姨娘中毒不確定鄭春雨知不知。
不過,姚家那邊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她雖然人還在這里,但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被衙差找來。只希望姚家膽子小,別真跑去告狀才好。
怕什么來什么,就在侯夫人守著老太太,等叔侄倆買棺材回來安葬人時,衙差到了,直接就問“哪位是前侯夫人張氏”
兩個姨娘被嚇得如同驚弓之鳥,下意識就指了前面的人。
有人指認,侯夫人氣得狠瞪著兩位姨娘,道“你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