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白臨風的東西,到時為了掩蓋東西丟了的事,興許又是一把火。
白臨平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里發毛“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我去找別人了。”
高玲瓏上下打量他“前幾年有間庫房一年著火三次,是你干的吧”
篤定的語氣。
白臨平摸了摸鼻子“那什么,我找先生算過,一直到去年我都沒有賭運。不過從今年起會轉運。這樣,賣的銀子我分你一半,我如果賭贏了,到時再二一添做五。當然,輸了的話,我自己承擔,不找你分債。”
“找別人吧”高玲瓏抬步就走“我做不來偷偷摸摸的事。”
白臨平惱了“你說誰偷偷摸摸”
“誰干了,我說誰。”高玲瓏擺了擺手“不要逼我。”
她剛走兩步,忽然聽得身后冷笑一聲。白臨平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懷好意“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方才我過來的時候已經找了人在路旁等著,只要你敢走出去,我就說你來這里是為了與我私會。到時告到伯父面前嘿嘿”
高玲瓏揚眉“你算計我”
“這話多新鮮呢,你一個農女,走了狗屎運才進了咱們這樣富貴的府邸。我算計你,是看得起你。”白臨平見軟的不成,便來硬的,一臉兇狠地道“你就說干不干吧不干就身敗名裂,干了,咱們一起過好日子。”
高玲瓏張口就來“你總要容我想想。”
白臨平呵呵冷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就在這里,我要看到東西。否則,你就等著做水性楊花勾引我兄弟二人的罪人吧。”他臨走前,又提醒道“告狀沒有用,大伯不會信你。我娘只會護著我,你最好老實一點”
覺得自己真的將人給嚇著了,他才緩和了語氣道“這個世道,做什么都需要銀子,你口口聲聲要離開,離開之后呢有幾分銀子傍身,外人都會高看你一眼。紀姑娘,不要犯蠢。”
說到后來,語氣滿是勸誡之意。
兩人分開后,高玲瓏往回走,跟著她的丫鬟幾番欲言又止,在即將入拱門時,終于忍不住了“夫人,二公子跟你說了什么”
一般丫鬟可不敢這么問主子,當然,紀歡顏身份低,底下人對她沒有那么深的敬畏之心。不過,高玲瓏最近的所作所為不容人小覷,丫鬟還這么問,應該是有人指使。
“誰讓你問的”
丫鬟勉強扯出一抹笑“我就是隨便問問。”
高玲瓏剛好看到路旁有一個管事,道“把這丫鬟送走。”
丫鬟嚇一跳,急忙跪地求饒。
高玲瓏卻已經不再管她,抬步往院子里走。
不遠處,蔣巧玉將一切看著眼里,道“你平白無故賣人,不好吧”
眼看人搭理自己,自顧自往廊下走。蔣巧玉氣急“你聾了嗎”
高玲瓏反問“要不我把丫鬟叫回來打一頓,問明是誰收買了她,然后再發賣”
蔣巧玉“”
“少在后頭使壞。”高玲瓏冷笑道“逼急了我,別怪我告狀。”
蔣巧玉往后退了一步。
稍晚一些的時候,有管事前來,說歡姨娘邀她一起喝茶。
喝茶是借口,應該是有事相商。
高玲瓏到亭子里時,歡姨娘已經等候多時,卻并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少夫人,快過來坐。”
等她坐下,歡姨娘拎起茶壺倒茶,一舉一動頗具美態,白蔥似的手指肌膚如玉,高玲瓏看在眼中,問“姨娘大好了”
“是。”歡姨娘笑容溫柔“老爺找了高明大夫幫我解毒。大夫還說,再遲個一年半載,就救不了我的命了。說起來,還得多謝你。”
高玲瓏笑了笑“我也是有私心的。”
“人都有私心,我也一樣。”歡姨娘食指一揚,伺候的下人紛紛退到了十步開外,她壓低了聲音“今日找少夫人喝茶,其實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