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父聽完了女兒的話,真心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那天你就不該進巷子救人,這分明就是恩將仇報嘛。”
誰說不是呢
紀母臉頰帶淚“那現在怎么辦”
高玲瓏強調“別去白府我一有機會就給你們送消息,就是怕你們貿然找上門去。”
賀氏語帶懷疑“該不會是你怕我們這些窮親戚找上你夫家害你被人笑話吧”
紀歡顏記憶中,嫂嫂是個不錯的人。對于嫂嫂拋下家人離去,她其實是能理解的,趨利避害,人之常情嘛。但高玲瓏實在受不了她這懷疑的語氣“那你上門去試一試啊,被打了別怪我沒提醒。”
她語氣不好,賀氏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你這一個月在外吃香喝辣,高床軟枕睡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你倒是過得好,知不知道我們在家里有多煎熬我多問兩句還不高興,要我說,今兒咱們大家就不該來”
“住口”紀華呵斥“再多嘴,就先回去。”
賀氏氣得跺了跺腳,到底還是閉了嘴。
高玲瓏回到院子里,拎了兩個食盒塞到賀母手中“娘,我不好留你們。那個混賬一直都在拿你們逼我就范,不能讓他知道你們來過。我手頭沒銀子,只有這些飯菜,你們回家去,別再找我了。等我能回家,一定會盡快回來。”
“我不放心。”紀母不想要食盒,只想要女兒。
高玲瓏語氣加重“走”
紀家父子已經從她口中得知了白臨風的大概性子,說他喜怒無常都是好聽話,那就是個隨心所欲的瘋子。于是,二人拽著各自的妻子上了馬車。
回去的路上,賀母哭歸哭,卻沒了先前的擔憂。馬車在郊外停下,紀父不想辜負女兒心意,打算讓一家子吃過飯再走。
剛打開食盒,就看到了盤子里擺著的首飾,金鑲玉的兩只釵,還有個銀鐲子。一家人面面相覷。
阻止了紀家去白府,高玲瓏心頭大石終于落地。
白臨風一連昏迷了三日,在這期間,白夫人每天都會問一下外城的情形,她以為紀歡顏會趁著看顧的人聽不見立刻跑回家,結果三天了人還在。
大早上的,白夫人愣是被氣得飯都吃不下。
正發脾氣呢,就傳來了好消息,兒子退了高熱,醒了。
白夫人急忙趕了過去,看見兒子的膚色已經不是昨天的潮紅,頓時松了口氣“臨風,你嚇壞娘了。這兩天我都睡不著”
白臨風眼神在屋中搜尋,沒看見想見的人,啞著嗓子問“歡顏呢”
白夫人“”她就說那丫頭是個禍害
這禍害怎么就不跑呢
“她想對你下毒手,先前拿了釵要扎你脖子,好在我發現得及時。”白夫人一臉后怕“別惦記那個毒婦,回頭娘給你尋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