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已經有代入感了。
電視劇里經常這么演。
許凌恒話還沒說完,“你男朋友混得可以啊,收了這么多小弟,而且還都很能打的樣子。”
鐘意“你閉嘴吧。”
什么小弟,人那是人民衛士好吧。
“呵,男人,”許凌恒吐槽一聲,坐了回去。
家里沒人,鐘意又在忙,蕭慎行已然把自己當成了主人,不僅搬桌子,還到處找茶水,端碗筷,相當忙。
湊到鐘意身邊來時,鐘意問他,“火焰醉鵝要放酒,他們能吃嗎,要不能的話我就不放了。”
蕭慎行過去問了一嘴,然后過來沖鐘意搖頭,“不用放。”
“好。”
兩口鍋,鐘意盛了一些鵝肉到另一口鍋里,這是要放白酒燒的,三只的量。
這邊兩只的量鐘意加了調料,準備再炒炒收個尾起鍋。
鐘意讓劉翠幫忙看一下,從爐子里取出了兩只燒鵝來,開始切燒鵝。
切好的燒鵝另起一口鍋,里面加入鵝架湯,放一點生抽,少許的糖跟酸梅醬一塊兒大火燒開。
同時把之前就泡好的米粉放進一直煨在泥爐上的鵝架湯里燙。
蕭慎行按鐘意的要求,過來擺碗,泡好的米粉只需要燙幾十秒就能撈出來,再撒上蔥花,澆上一勺燒鵝,一碗可口誘人的燒鵝瀨粉就好了。
之前鐘意就在鵝架湯里放了一些鹽,加上燒鵝汁也有味道,所以不用再放鹽和其他調料。
八碗粉燙好,鐘意又問許凌恒吃不吃,“吃的話就給你和你司機一人來一碗。”
許凌恒掙扎了下,沒忍住,“來一碗,反正還有幾個小時才吃晚,”不影響他一會兒搶燒鵝跟火焰醉鵝吃。
鐘意又問了劉翠
,劉翠午飯吃的飽,就說不吃。
鐘意把那鍋不用放酒的火焰醉鵝,應該說叫炒大鵝給盛出鍋,然后再去給許凌恒他們燙粉。
又兩碗粉出鍋后,鐘意便又加了點開水進去,放了一些蔬菜跟菌菇一塊兒燙,正好把這一鍋湯用完。
吃的全部上桌,蕭慎行他們就可以開飯了。
面前最近的燒鵝瀨粉先嗦上一口,然后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這瀨粉出乎意料地好吃。
明明看起來清清淡淡的,卻鮮美得很。
一口粉吃完,筷子就下意識去夾鵝肉,炒的大鵝肉即便不加酒燒制味道也是絕佳,沒炒太軟,肉又香又有嚼勁兒。
也是這時,灶臺那邊突然竄起了火焰。
一桌吃飯的人除了蕭慎行,幾乎是下意識起身準備做點什么。
可仔細看才發現是在做菜呢。
其他人吃上了,鐘意的活卻還沒結束,白酒淋入鍋內,蓋上鍋蓋燒大火,鍋邊再淋一圈酒,又出現了和中午做火焰燒鵝時一樣的場面。
許凌恒看著竄高的火苗,驚訝出聲,“難怪叫火焰燒鵝。”
燒了兩分鐘火焰才熄,鍋蓋揭開,濃烈的酒香與肉香同時噴涌而出,飄向了所有人。
許凌恒深吸一口,“太香了,這比燒鵝香得多。”
他試著跟鐘意商量,“小老板,我再用一只燒鵝跟你換一份火焰醉鵝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