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著的時候視線掃過杜老板身后的三個人,再往后看,已經沒人了。
管家遮住眼底的訝異,等目送四個人進了院子無奈搖搖頭,這杜老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欠了這么大的人情讓先生同意見他們一面,結果所謂的請來的大師這么年輕也不知道從哪里請來的,怕是被騙了吧
要是到時候胡說一通惹怒了先生,怕是以后這杜老板想在這邊混更難了。
如果是別的事先生也可能會忍,但差點讓先生身體出問題住了院不說,甚至好幾個項目都差點遭殃,這先生能算了
甚至為了防止杜老板找來的人胡說一通,先生也聯系了一位大師過來,等下如果這位胡說,直接讓這位大師揭穿他們。
杜老板原本以為這次安老板還會不高興看到他,沒想到還挺客氣,甚至很配合,看到他們一行人,站起身,指了指旁邊缺了一角的畫“東西在那,看吧,看完早點死心。我也不是故意針對你,你的人品我信得過,但以后還是長點教訓,別什么人的畫都收,如今這種局面,那人不出現,只能你背鍋。”
這也是安老板沒跟他計較的原因,認識這么多年,他相信杜老板不是故意的,但這口氣他忍不下來。
做錯了事,就要受到這種代價,否則他這么久的罪和擔心豈不是白受了
他又不是做慈善的,什么虧都吃。
杜老板松口氣,他來的時候就怕安老板不配合,也不敢耽擱,走過去把直接裝在一個箱子里的畫拿了出來。
當時球踢到這畫,直接砸了下來,邊框的一角砸掉了,畫一角也被扯壞了,周圍鑲嵌的玻璃也沒了,所以這畫如今成了這幅模樣。
杜老板將畫小心翼翼拿出來放在茶幾上,不安看向謝清風“大師,你瞧瞧這畫,可有問題”因為一角撕破翹起,他為了讓大師看得更清楚還按住撕破的角。
安老板本來又重新坐了下來,聞言看向杜老板看向的人,等瞧見那即是戴了帽子口罩依然年輕得過分的年輕人,瞪圓了眼,更是匪夷所思瞧了眼杜老板他瘋了吧他好不容易給他個機會,他就隨便找個人裝大師糊弄他
管家在一旁也目瞪口呆,好在很快斂了臉上的表情,不用想,怕是這位大師肯定是被杜老板收買了,等下要說畫沒問題了。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那年輕人用著好聽的聲音說著騙人的話“畫沒問題。”
安老板氣笑了“你說沒問題就沒問題那你倒是說說看,好端端的為什么這畫一掛在我家里反而讓我事業不順身體不妥結果這畫一出問題我生意順了身體也恢復了,你要怎么解釋”
安老板說完本來會以為這位年輕人會心虛,誰知對方不僅不著急,反而靜靜看過來,一雙沉定的眸仁靜靜看著他,反而讓安老板莫名不太自在“你看什么”難道又要有什么騙人的把戲
謝清風“自然看你什么時候出事。”
這話一出,除了郝吉鑫和景璽,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氣。
杜老板眼前一黑,雖然急,但人是他請的這個節骨眼他怎么能拖后腿
謝清風瞧著氣得鐵青著臉的安老板,淡定看了一圈“安老板既然要問為什么,那自然是因為畫這幅畫的人懂點布局鎮宅安康,這畫有祈福的作用,效果雖然一般,但恰好買回來后安老板運氣不錯掛的位置正好處于煞宅正中。這么一點鎮宅破了這一整個宅子的布局,自然會提前將宅子不寧事業不順身體有損的種種暴露出來。畫損壞后,重新宅子局重聚形成,不過是暫時壓制住了這些,一旦最后成局爆發后,就不是單單身體不妥的問題。”
而是要命。
安老板和杜老板都愣在當場,安老板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氣回過神,氣得不輕,他剛剛一瞬間竟然真的信了對方這一番話,畢竟對方的語氣太過淡定,說得竟然還真的像那么回事,但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