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擔心,”
正在此時,耳邊忽然傳來慕容霄的聲音,“今夜朕睡地下,你依然睡床便是。”
他一臉真誠道,“祖宗的規矩不好違背,朕會盡力不影響你。”
沈拾月心間暗自動了動。
真的假的他果真愿意睡地上
她清了清嗓,道,“陛下好歹貴為天子,還是我睡地上好了。”
“阿月,”
話音才落,卻見他忽然看著她的眼睛道,“不管我是什么,在你面前始終如一。你永遠是我的漂亮姐姐。”
“”
沈拾月不由一臉尷尬。
嘖,這人說什么呢
從前是個小傻子的時候就算了,現在居然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色叫她“漂亮姐姐”,簡直叫人莫名的羞恥。
叫她一時間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只能撂下一句,“陛下隨便吧。”
便逃似的進了凈房。
只留下慕容霄悄悄牽起了唇角。
瞧,一定是被他真誠的眼神打動了,她臉都紅了。
愈發有希望。
待二人皆都洗漱完畢,卻見壽康宮的盧嬤嬤又來了,捧著一條被子,對二人道,“方才太皇太后聽過春喜稟報,心間十分欣慰,特賜賜天蠶絲錦被一條,望陛下與皇后娘娘舉案齊眉,白頭偕老,子孫隆盛,表率天下。”
沈拾月,“”
好嘛,老太太居然連被子都賜了,著實細心。
且還只有一條被子,這是要把她跟某人綁死啊
她只能先同慕容霄一同行禮,道,“孫媳謹遵皇祖母圣渝。”
“請二位圣人安歇。”
盧嬤嬤擱下被子,便禮貌告退。
余下沈拾月默默在心間嘆了口氣,而后對某人道,“既然太皇太后賜了錦被,便請陛下在榻上睡吧。”
說著便主動躺去了床邊,蓋上了被子。
既然太皇太后意思已經如此明顯,她可是絕不能再動什么小心眼了。
就這么著吧,睡一晚又不會死。
須臾,便見努力壓制心間狂喜的某人也上到了榻上,蓋上了被子。
不得不說,這天蠶絲的被子果真是好物,輕薄且十分保暖,只薄薄一張,便將冬日的寒冷全然擋在了外頭。
只是不太大,叫兩人無法天各一方的躺著,只能盡力挨得近些。
如此,不多會兒,沈拾月便已經聞到了某人寢衣上淡淡的龍涎香。
她下意識朝某人投去目光,一眼便望見了他身穿寢衣的身形。
說實話,這些天他的臉上的確又瘦了些,不過這身材似乎還跟從前一樣好。
當然,她也曉得,現在躺在她身邊的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只有四五歲心智的小傻子,而是個正常的男人。
說實話,便是從前,她曾與他同床過的幾次,兩人也都是各蓋各的被子,如今此這般情景,還是頭一次出現。
沈拾月一時間不免有點想入非非
說起來,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她這樣要啥有啥的美人,是不是也會熱血沸騰,忽的一下將她抱進懷中,然后
沈拾月不由自主的暢想了幾個片段,而后又在某一刻忽然清醒,趕緊搖了搖頭
想什么呢這個人可是裝傻子騙了她那么久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