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二人來到沈府花園之中,游逛一番后,沈平瀾摒棄下人,低聲與慕容霄道“這幾日草民與故交走動,大家都在議論皇帝生病的事不知是真是假。”
慕容霄的神色已經全然不似方才,眉眼清冷的點了點頭,道“他的確有病,以后不會有子嗣。當初他為謀害先帝在自己府中種了一株毒草,現在不過是遭到反噬罷了。”
這話一出,沈平瀾立時皺眉道“此人竟膽敢謀害先帝真是天下少有的歹毒之人不知殿下可有證據若是公之于眾,定會引起朝野憤慨。”
卻見慕容霄搖頭“證據目前不太好找,不過就算眼下沒有,也不妨礙。”
沈平瀾一頓,立時道“不知殿下可是有什么打算”
慕容霄頷首,道“過幾日,拾月大抵會在府中宴客,到時你們也來”
剩下的話語,他低聲與沈平瀾交代了一番。
沈平瀾聽完,立時點頭應是。
頓了頓,又問“不知拾月她可知情”
若是不知情,到時只怕會著急。
慕容霄也頓了頓,而后卻道“事關重大,暫時不要叫她知道的好。”
畢竟她不知道,等事情發生,才能顯得更真。
沈平瀾也只能應是。
慕容霄又道“對了,叫人去散步一個消息。”
說著再度與沈平瀾低語了幾句。
沈平瀾連連點頭。
然正在此時,卻忽聽一旁響起沈拾月的聲音“你們再說什么”
二人一頓,齊齊轉頭,就見沈拾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不遠處,正一臉狐疑的瞧著他們。
說時遲,那時快,慕容霄忽然恢復小傻子的模樣,噘嘴道“不告訴你。”
沈拾月挑眉“什么不告訴我”
慕容霄點頭嗯了一聲“此乃男子之間的秘密。”
沈拾月“”
嘿這小傻子,還知道現學現賣了。
她索性問爹“爹,你們方才在說什么”
沈平瀾“”
這叫他要怎么說
好在沒等他張口,卻見慕容霄回頭與他道“沈公不許說。”
沈平瀾只好跟著道“草民遵命。”
沈拾月“”
小傻子居然還敢叫她爹不告訴她
然而沒等她說話,卻見那小傻子又岔開話題“餓了,飯好了嗎”
她爹沈平瀾則立時應是“好了,請殿下移步用膳吧。”
小傻子點了點頭,翁婿二人便直奔房中而去。
沈拾月“”
什么情況
這兩人方才到底在說什么
幾人回到房中,卻見美味佳肴皆已擺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