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癮,解氣
而再瞧瞧挨了一通罵的慕容皓,卻只能哭喪著臉連聲道是“是,請姑母恕罪,那日是我喝多了,一時失了分寸”
汾陽王妃在旁看著著急,急忙找補道“殿下也是替景王高興,才一時多喝了些”
然而話還未說完,卻聽上座的太皇太后忽然開了口,慢悠悠道“他沒譜,你這個做媳婦的怎么也不勸勸”
汾陽王妃一頓,隨后立時起身道“是,是孫媳不好,請皇祖母息怒。”
太皇太后沒有再理她,而是看向其夫君慕容皓,道“從今兒起,把你們府里的酒壇子全都搬出去,你在府里好好養病,不許再出來。”
不許再出來
眾人聞言皆在心里嘖嘖,老太太這不就是要禁了汾陽王的足且還沒說什么時候才能解禁。
這下汾陽王兩口子算是有的玩了。
而再瞧那兩口子,只能齊齊低頭應道“孫兒孫媳謹遵皇祖母圣諭。”
沈拾月見狀不由在心間暗嘆,太皇太后果然厲害就這么輕飄飄的兩句話,直接叫這兩口子哭都哭不出來。
膜拜
當然,這也幸虧老太太是非分明,這要是換成田太后,必定二話不說先怪到她頭上來。
經這一茬,殿中一時無人敢說話。
大抵是為了緩解尷尬,田太后忽然開口道“這么大的事,哀家與陛下竟沒有聽說。”
沈拾月心間冷笑,這老妖婆,還在裝好人。
好啊,既然對方敢冒頭,她也不怕把事說清楚。
于是便接話道“是臣婦的錯,原該第二天入宮時就稟報與太后,只是那時入了慈安宮后,承恩公世子夫人又說起她給殿下灌酒,被殿下下推到的事,臣婦著急解釋,便給忘了。”
話音落下,大長公主在旁頷首“是啊,當時本宮也在場。說起來,這承恩公的兒媳婦也是的,明明自己不對在先,一個已婚婦人竟然敢靠近我們阿霄,還給他灌酒,這才被阿霄推了一下,反過頭來卻到太后跟前告狀,說是景王打她這一個個的怎么都這么愛告黑狀呢”
聞聽此言,田太后立時緊張起來,忙道“她也是頭回當全福人,大約沒什么經驗,哀家上回已經說她了,如今她在府中也病了一場,許久沒有再出過門了。”
然而話音落下,太皇太后卻并未有所表態。
田太后不免更加緊張。
忽然間,卻聽皇帝開口道“朕竟是今日才知道還有此事,還請兄長原諒,是朕疏忽了。”
說著又發話“此事不能這樣過去,承恩公世子夫人對兄長無禮,也該居家禁足三月,待禁足完畢,再上門向皇兄親自謝罪。”
這話一出,立時有太監應是,便出去給承恩公府宣旨了。
大長公主帶頭道“陛下圣明。”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沈拾月當然明白,皇帝這無非是在給太皇太后做樣子,以免他外祖家遭到更嚴重的懲戒。
而連皇帝都怕成這樣,可見太皇太后果然牛。
她于是也趕緊拉著小傻子起身道謝“多謝皇祖母,多謝陛下為殿下主持公道。”
皇帝做親切狀頷首,道“長嫂不必多禮,這也是朕應該做的。”
話音落下,太皇太后這才也開口道“說了半天,菜都涼了,快吃吧。”
眾人應是,這才又繼續吃起來。
沒過多久,卻見方才報告自己懷孕的那位韓貴人又開口道“這道梅子八寶鴨甚合臣妾胃口,不知可否叫御膳房再上一份”
皇帝笑了笑,頷首道“當然可。叫人再上一碟便是。”
韓貴人忙嬌羞道謝,又同太皇太后道“請太皇太皇原諒臣妾失態,近來實在忍不住想吃酸甜味的。”
太皇太后道“這陣子就是如此,不過也是要多長個心眼,什么東西能吃,什么不能吃,千萬要問過太醫。”
韓貴人應是。
田太后也道“等會回去就叫梁院判去你那一趟,給你好好把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