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管家也是一片好心,千萬別錯怪了他才是。”
大長公主嘆道“難為你菩薩心腸,卻叫奴才欺負成什么樣了就算阿霄不適合出門,但他急著找你,這奴才也該安排好人手,怎么會叫主子自己帶了個車夫出去找人若主子有什么三長兩短,可如何得了這樣的狗奴才,理應推出去斬了”
朱遠才嚇了一跳,忙磕頭求饒命,卻見田太后念了聲阿彌陀佛,道“念在景王府才辦完喜事,他里外忙活,一時疏忽也是有的,更何況若是斬了,上哪兒再找個得力的人替阿霄管家”
大長公主哼道“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該當眾杖責他五十大板,看今后誰還敢怠慢主子。”
話音落下,朱遠才一個哆嗦,五十大板,怕不是要他屁股開花
他只得趕忙看向太后,卻見田太后道,“五十大板未免有些過重了吧他年紀也不小了,怕不是要打出什么事來”
哪知話音才落,卻聽一個聲音道“五十不夠,打一百。”
不是別人,卻是慕容霄。
眾人一愣,沈拾月也有些意外,小傻子居然連算術題都會做
而緊接著,卻見他徑直朝朱遠才走了過去,還挽起了袖口。
沈拾月眼珠一轉,趕忙上前幾步將他拉住,道“殿下不可動手,陛下會為您主持公道的。”
這話一出,皇帝收起目中一瞬的猶疑,頷首道“那就依兄長的意思,將其杖責一百,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眾人應是,朱遠才卻癱在了地上。
杖責一百
他豈不是要殘廢
沈拾月默默在心間微笑,她的烏鴉嘴絕對彈無虛發
當然,也還是得感謝大長公主,若非這位當姑母的疼愛大侄子,今日也不會如此順利。
不過,這還沒完。
待到那朱遠才被拖走之后,卻見大長公主又道“對了,我今日還想請教一下禮部尚書大人,若是陛下大婚,朝廷會出多少聘禮”
禮部尚書忙道“啟稟殿下,依照本朝禮制,當有黃金百兩,白銀千兩。另賜府邸,良田,三牲,六畜。還要有金器銀器,綾羅綢緞等等。具體情形則要再商議定奪。”
大長公主頷首,又問“那前幾年汾陽王娶王妃的時候,給了多少聘禮”
禮部尚書又道“若臣沒有記錯,汾陽王殿下大婚時的聘禮該是黃金五十兩、白銀四百兩,南海珍珠十兩,各色絹紗錦羅共計一百匹。還有胭脂粉黛百份,及三牲、白米,精面等等”
大長公主點了點頭,又問“那今次景王大婚,你們給了沈家多少聘禮”
沈拾月一頓。
大長公主這是要替她要彩禮
姑母好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