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月放了心,也躺回床上。
唔,這被褥松松軟軟還散發著淡淡香味,果然舒服。
她在被窩里伸了個懶腰,正要閉眼,哪知帳子忽然被掀開,一張天仙模樣的俊臉出現在眼前,委委屈屈道“本王冷。”
沈拾月“”
咋那么矯情呢
這屋里明明有地龍,能有多冷
卻聽系統忽然蹦出一句,人家畢竟是睡慣大床的。
沈拾月很有些暴躁沒你事兒憋說話,我也睡慣大床的哪個倒霉催的把我整這兒來受罪
系統委委屈屈的閉上了嘴。
沈拾月環顧房間,見一個柜子立在床邊,過去打開,從里頭拽出一床被子,再度塞進慕容霄懷中,道;“加床被子就不冷了。”
景王殿下哦了一聲,抱著被子回了小榻上,倒還算聽話。
沈拾月松了口氣,也躺回床上。
只是仍有些不太放心,稍等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起身撩開帳子瞅了瞅,卻見小榻上的人已經閉上了眼,胸前一起一伏,睡得還挺香。
她這才放心閉上眼,終于睡了過去。
嘖,這一天。
一夜相安無事,然第二日一早,沒等沈拾月睡個自然醒,卻被小霜給叫醒了。
“王妃今日要與殿下入宮拜見太后,該起床了。”
沈拾月不情不愿的坐了起來,用惺忪睡眼環顧房中,卻見那位小可愛夫君并不在。
她于是問道“殿下呢”
小霜取了熱帕子幫她擦臉,一邊回話“殿下方才就起來了,這陣子該是在前院更衣呢。對了,”
沒等沈拾月說個什么,小霜又急著道“王妃還不知道,聽說昨晚汾陽王府的馬車出事了,不知怎么竟滑到了河里,汾陽王與王妃都落了水,侍衛們費了半天才把人救上來,大半夜的還去請了太醫,也不知現下情況如何。”
什么
沈拾月一下來了精神,汾陽王兩口子昨晚掉河里了
嘿,這烏鴉嘴這么好用么
當然,此時也不好表現的太興奮,她忙假裝嘆氣“他們早些回去多好,這大冷天的掉到河里,輕者染個風寒,萬一那河水不干凈,再得個肺炎,落下個咳病可就不好了。”
小霜好奇“肺炎是什么”
沈拾月“就是一種肺里的病。”
小霜滿臉欽佩“王妃懂得真多。”
說著又服侍她穿好衣裳,坐到鏡前準備梳妝。
哪知正在這個當口,那個叫秋彤的丫鬟來了,見小霜在房中,忙對沈拾月道“這丫頭是個干粗活的,怎么能近身伺候王妃奴婢已經安排好了人手,還是叫她們來伺候吧。”
說著便招呼了四個丫鬟進房。
沈拾月打眼一瞅,見個個都膚白腰細,比她還要嬌弱,也不知是誰要伺候誰。
她微笑道“不必了,我這兒也沒甚細活,就叫小霜留下好了。”
俗話說私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憑秋彤不讓用小霜這一點,就可以肯定小霜是好人。
秋彤頓了頓,又道“王妃雖然不介意,但小霜總歸是手腳粗笨,只怕梳頭都給您梳不好。”
沈拾月繼續微笑“沒事,我長得好看,這頭隨便梳都好看。”
秋彤“”
其他人“”
雖然的確好看,但這未免有些太猖狂了吧
只有小霜緊跟著拍馬屁“王妃美貌的確非常人可比。”
沈拾月嗯了一聲,又看向秋彤“我會自己安排房里人的,你昨天傷了手,可得好好養著,不然叫傷口潰爛可就不好了。”
這丫鬟既是太后派來的,她初來乍到,也不好來硬的,只能先如此婉拒。
見此情景,秋彤也只好先應了聲是。
說來也巧,話音才落,卻覺手上傷口忽然傳來一陣疼痛,叫人難以耐受,只好先領著人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