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再機關算盡的人,一旦遇到軟肋,也只剩下束手無策。
盛穗之于周時予,便是軟肋般的存在,骨下直達心臟,連帶著碰不得、觸會痛。
膽量不會空穴來風,盛穗潛意識里一定知道這些,也清楚周時予總歸拿她沒辦法,才有底氣以自身做要挾,輕松拿捏對方。
這段關系里,從來無法抽身的只有周時予一人,即便他再費盡心機引導,只要盛穗表現出半點退卻或疏離,結局注定是他繳械投降。
“”
盛穗隱約聽懂些男人話中意,思考幾秒,將頭靠墊在周時予發頂,輕聲“你剛才是真的嚇到了么。”
“破傷風會引起肌肉痙攣、情況嚴重還有可能死亡。”1
周時予聲線低沉沙啞,話畢又張唇,啟齒在盛穗鎖骨咬上一口,直到她輕抽涼氣時才停下,反問“你覺得呢”
“我知道了。”
盛穗聞言低聲喃喃,側身躲過周時予圈禁的懷抱。
見男人蹙眉緩慢站直身,她抬手,雙臂搭靠在周時予的寬闊雙肩,墊腳飛速在男人薄唇落下一吻。
“那這樣呢,”盛穗明亮水眸一眨不眨望過來,澄澈眼底滿是周時予身影,粉唇留有男人霸道時刻下的印痕,笑眼彎彎,
“這樣會讓你好一些嗎。”
“”
猝不及防被愛人獻吻,周時予先是愣怔片刻,下一秒便將盛穗拉近身邊,掌心貼她月要側。
男人危險地瞇著漆黑雙眸,勾唇反問“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
“那是訓練打壓人的用法,”盛穗搖頭否認,“我本意不是這個。”
感受到男人不安分的雙手在她后月要摩挲,盛穗先不顧這些,定定看人“周時予,我不想和你吵架。”
“但我發現,即便感情再好、再相愛的人一起生活,也一定會有矛盾產生。”
薄薄衣料下,男人大手向上,滑蛇般游離過她皮膚;盛穗手指cha入男人發間門,喟嘆出聲“既然無法避免,我就想會不會有辦法,可以把傷害降到最好。”
“嗯。”
四下無人,最近營地也有段距離,周時予應答的心不在焉,骨節分明的手捏住盛穗窄細的月要窩。
男人掌心微微用力,勾著她有所反應,語調慢條斯理“所以,你的辦法,就是故意惹我心疼。”
右手受傷的事,盛穗自知理虧,可不管怎么說,都是周時予隱瞞她在先。
“不是。”
她被人拿捏住弱點,低頭躬身,呼吸頻率加劇,話也說得斷斷續續“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和你吵架不是想惹你生氣,是因為我很在乎你。”
男人聞言,手上動作一頓。
盛穗小腿有些發ruan,不得應答只以為對方沒聽見,順勢靠在周時予身上,輕聲喊人
“周時予。”
“嗯。”
“吵架不是想讓你難過、也不是為了離開你,是為了讓我們能彼此都更舒服的相處。”
“”
見周時予遲遲不開口,盛穗腦海里又浮現老倔牛形象,也知道男人現下并不高興。
于是她索性摟著人脖子,貓咪一般柔軟側臉輕蹭在男人頸窩,乖巧服軟
“周時予,我手疼,快要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