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總是讓人上癮,周時予薄唇親親盛穗發汗的額頭,沉聲喑啞
“寶寶,今晚怎么這么乖。”
盛穗羞得耳機幾欲滴血,長睫如暴雨中的蝴蝶長翅;眼底蓄滿氤氳水汽,她坐直身低頭,順長情絲在身后鋪展開,輕聲問
“那你喜歡嗎。”
話落不等男人回答,盛穗又低頭,細細親吻他留下的經年傷口,反客為主。
她吻技不見得多有進步、時而帶著些許生澀與稚嫩,神情卻認真,緩慢地一次次薄唇貼在凸起的猙獰傷疤。這里只是單純的親吻傷口,真的沒有其他內容
向來波瀾不驚的男人臉上終于出現一絲裂紋。
眼前正低眉俯視他的女人宛若海妖,而他則是被驚濤駭浪吞噬的迷途人,讓人無處可逃、也無力抵抗。
周時予,”盛穗細細啄著周時予唇瓣,水眸盈盈宛若盛滿銀月與星河,半天等不到回應,微微抬眸皺眉又問,
“你喜歡嗎。”
幾秒難熬死寂后,臥室終響起周時予嘶啞的應答“喜歡。”
眼前一幕,讓周時予忽地有從千米高處墜落、近乎瀕死一般刺激感這里只是親吻,沒有別的了
他不清楚,盛穗因為什么能做到這種程度,沒病發的大腦混沌不堪。
“”
事實證明,不論沿途中多么艱險困苦、看上去多么難以完成的任務,凡事到最后都是“剩”者為王。
盛穗快把手臂掐青,才沒讓自己在沾上枕頭的瞬間,就立刻昏死過去。
哪怕在最困的時候,她也死死握住周時予右手,警示自己還有要務在身。
耳邊呼吸聲沉緩悠長,纖長黑睫隨著呼吸輕顫,和她上次在京北酒店聽過的完全不同。
這是盛穗第一次見周時予睡的這樣安穩,連她轉身找枕下事先放好的細紙條,都沒有任何醒來的預兆。
太主動的下場,就是現在拿張紙片都在手抖。
盛穗哭笑不得,右手宛如患上帕金森,顫巍巍地環上周時予右手無名時,莫名有一瞬被實感擊中的恍惚。
她要向周時予求婚了。
她要看著他的眼睛,字字清楚地說她喜歡他,再問他愿不愿意和她結婚。
陳秘書沒想到,盛穗會在在節骨眼的時候打來電話。
彼時,周時予正在城西的別墅里做最后準備工作,確認廳內的窗門關閉、排氣扇所有出口封死,以及加濕器、煙霧機和燈光的位置和數值,都調整到實驗和計算后得出的數值。
屏幕赫然顯示“盛小姐”三個大字,門邊的陳秘書和廳中央的周時予出聲示意,離開廳堂走去無人的衛生間,落鎖,再接聽電話。
以盛穗的性格,一定是有關周時予的要緊事,才會略過男人直接聯系他。
也就是說,這件事她大概率不希望周時予知道。
“盛小姐。”
“陳秘書您好,非常抱歉現在打擾您。”
下午一點整,在略顯嘈雜的背景音下,盛穗語速聽著比平時要快上許多。
像是憋了滿肚子的話,讓她不吐不快“我記得周時予以前說過,他的所有房產都會給你配備一份鑰匙。”
“是的。”這是周老爺子為防止周時予自殺,十幾年前就定下的死規矩。
“那請問,陳秘書應該也有城西房子的鑰匙吧。”
電話里,盛穗小心翼翼地詢問“去現在的家準備肯定會被發現,我方不方便下午來城西的房子一趟”
“哦忘了和你說,”盛穗說到一半才想起,最重磅的消息還沒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