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老師說你柔韌性太差,”周時予垂眸掩去眼底情緒,忽地想到什么,抬眉輕聲笑了笑,
“不過現在倒是看不出。”
“周時予”
盛穗被葷話惹的臉上一紅,及時打斷“你都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多逃課,總能見到一些。”
周時予輕描淡寫地說出從高中就無人敢管的事實,語氣微頓,轉移話題
“明天下班后,要和我去城西那邊看房子嗎,喜歡的話,我們就搬家。”
話題猝不及防被帶走,盛穗清楚是男人不想再聊,不想強人所難”你不喜歡這里嗎為什么要換房子”
“這里離你學校太遠,早上擠地鐵太辛苦,”周時予一貫的言簡意賅,“城西那邊有不少員工居住,到時候你可以直接做公司班車。”
盛穗愣了愣“可我不是你們公司的人。”
“的確,”周時予見她頭頂翹起一縷碎發,抬手為她整理好,溫聲道,
“但你是公司老板娘。”
飯后,周時予要主動洗碗,盛穗爭搶不過,只能跟著起身圍著男人轉,找了半天活,最后就是幫人系圍裙。
要處理解答的問題太多,她眼下只能專注于一件事,于是滿腦子都是如何確定戒指尺寸。
臨走前,珠寶店的柜姐貼心教她一個辦法,就是將白紙剪裁成指甲寬的細長條,圍繞手指纏繞一圈,所得長度就是無名指的周長。
方法不難,而問題的關鍵在于,盛穗要如何在隱瞞周時予的條件下,完成這項艱巨任務。
要不等他睡著了再說
“穗穗”
頭頂傳來周時予幾分無奈的寵溺低音“你這樣抱著我,我沒辦法洗碗了。”
“哦哦。”
盛穗這才發現,她因為想得太出神,此刻正如樹懶抱樹般、前月匈貼后背的緊緊抱著周時予,手里還抓著黑色圍裙的兩根帶子。
眼皮一跳,正當她要慌忙跳開時,腦子里忽地閃過某個念頭。
毋庸置疑,盛穗在某些方面的所有知識,都是周時予手把手一點點教會的。
輕攏慢捻抹復挑,似有若無的深奧指法她只學了皮毛,指尖輕輕劃過襯衫衣袖,從身前拉托到月要后,隔著昂貴的衣料,感受著男人逐漸繃緊的手臂肌肉。
男人的反應無疑是莫大鼓勵,盛穗沒想過她居然能撩撥動周時予,眼見著又要再接再厲。
下一秒手腕被捉住,周時予轉回附身,巨大的身高差、極具威震感的黑影壓下,瞬間將盛穗整個人籠罩其中。
“乖寶,”周時予低聲沙啞,鏡片后的眼睛危險微微瞇起,一雙黑眸深不見底,
“我可以把你現在的行為,理解成某種邀請么。”
“”
閃躲目光落在男人上下滾動的喉結,盛穗不自覺屏息,狂跳心臟幾欲要跳出胸腔。
事已至此,她不可能再裝作聽不懂,想起還未完成的艱難目標,咬牙點點頭,抬眸反迎上去。
“可以。”
偌大臥室來不及開燈,唯一的光源是走廊自門縫溜進房間的一道細光,斜落在此時坐著相擁的兩人,時而能聽見平安獨自在客廳玩耍的細微聲。
周時予始終猶豫著該如何抱穩她,而盛穗再沒有耐性,小聲催促著“可以了。”
這里只是抱抱,沒有其他內容
她還有緊要事,過去的經驗告訴她,同周時予拼詭計多端只有必敗無疑,必須想盡辦法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