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字如雷般在寬闊車座后排炸開,之后便是長達十秒的沉默。
最終,梁栩柏也只不動聲色地挑挑眉,修長指尖在腿面輕點“性谷欠亢進么對你倒是情有可原。”
“你說,”男人懶洋洋地坐直身體,雙手抱胸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道,“如果我從沖動性、冒險性、判斷能力和擴張性來分析你現在的破壞性,你是不是就不讓我套話了”
見周時予闔眼懶得答話,梁栩柏也不介意,反倒津津有味地盯著人看,手緩緩摩挲著下巴,慢條斯理道“對了,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說的情有可原,指的是周總作為多年處男,終于能享樂一次,一段時間內念念不忘,也是也是可以理解的。”
說完梁栩柏又打了個響指,以示重點“不過呢,如果是因為是時長或其他原因而效果不盡人意、變成執念導致的高頻次不同種性行為,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這次周時予面無表情睜眼,褪去眼鏡的黑眸深不見底
“梁栩柏,你最近套話能力變弱很多。”
“誰說我要套話,”梁栩柏被挑釁也不惱,妖孽般的笑容不變,只桃花眼的目光銳利,
“你看,你這不是有其他身體反應嗎。”
話題就此談崩。
梁栩柏也不再廢話,窩在車后座拿出手機,調取花店里的監控錄像,直接找到昨天下午點的記錄,點開,饒有興致地欣賞畫面。
下午點整,玻璃門準時被推開,纖瘦的女人小心翼翼進來,不見表情都是肉眼可知的局促。
幾乎是下意識,女人來的花店第一反應,就看向窗邊的迷迭香,捧起一束在懷中。
原地猶豫許久、又注重形象地攏了下鬢角碎發,才下決心地深吸口氣、走去收銀臺。
緊接著,梁栩柏在監控錄像里看到笑吟吟的自己。
結賬時,他有意朝人俯身湊近,下一秒就見女人背在身后的雙手攥緊,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羞赧。
滿意點頭,梁栩柏又不厭其煩地重復播放,悠悠道“果然,追人的最好手段是被追。”
“周總十年的失敗經驗給了我很多經驗,”他抬手拍拍周時予肩膀,語重心長道,“下次結婚,第一個請你喝喜酒,帶上盛老師一起。”
周時予緩緩睜眼,目光落在肩膀上的手,勾唇冷笑“不必,心意領了,祝你這次不要再被離婚。”
“”
“離婚怎么了,什么年代還搞歧視二婚一套呢。”
梁栩柏低頭將,視頻里收銀臺兩側的男女截圖,隨手設置成壁紙,滿口胡話“法律又沒有結婚次數限制,離了就再結唄。”
指腹在女人身影輕撫過,梁栩柏眼底有一瞬即逝的溫情,隨后又是吊兒郎當的無所謂
“反正都是和她,就當自費觀光民政局好了。“
旁邊的周時予闔眼假寐。
隨后旅途兩人一路無言,直到專車穩穩停在酒店門口,酒店經理帶領員工在門口站兩列歡迎,點頭哈腰地問好、幫拿行李,一路將人送到頂層總統套房。
套間里廚房、書房等一應俱全,周時予放下外套倒了杯水,潤喉后走去客廳陽臺邊,俯瞰一年不見的京北。
在腳下這片土地,行業興衰存亡往往就是一句政策,前幾年當地大力扶持旅游業、以促進文化經濟交流,成禾便將目光放在度假村的建立。
現在過去年即將竣工,周時予這次來,的確是來處理相關事宜,并不算對盛穗撒謊。
會議室就在走廊另一端盡頭,相關人士聚集一堂后正式召開會議,再結束時天色已大暗,連最后一絲余暉都自天邊掉落墜下。
仔細算來,周時予已有整整十六小時沒合眼,
只是大腦皮層依舊興奮不已,好像不會停歇的永動機,甚至不需要進食,都能時刻高效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