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對手,但凡是看過淘汰賽-日本隊vs意大利隊的人都知道,伏黑悠斗是真正的體力怪物。
和他打持久戰是死路一條。
羅密費爾的“無限恢復體力”從一開始就失去了意義,所以他才會一上來就用出“具象化”。
“不止是體力恢復法被封印了。”一直沉默的邊博利開口,“羅密費爾必須結束具象化。”
內格羅又想問為什么了。
可好像除了他,其他人都知道邊博利這么說的原因。
“果然。現在球場上的羅密費爾也是伏黑悠斗內心恐懼具象化的結果。”
瑪爾斯一語點破。
“悠斗內心深處的恐懼不止一個。”
日本代表隊選手休息區,柳說了和瑪爾斯一樣的話。
“現在場上和他對戰的羅密費爾也是具象化的結果。”
“真的假的”切原一臉難以置信。
他看著場內的拉鋸,直白道,“可他的表現很普通啊。”
從拉鋸開始,羅密費爾的打法就很單調,缺乏技巧。
“悠斗不想面對的選手,至少得是掌握滅十感的幸村部長,或者是能打出黑龍十重斬的真田副部長吧”切原舉例。
“一般來說,羅密費爾的對手都會從具象化里看到自己潛意識里害怕面對的選手,并且那些選手的實力遠遠超過現實生活中的水平。”柳。
“但如果,悠斗害怕的不是強大的對手,而是害怕沒有對手。”
休息區內一片寂靜。
只有三船撥開酒壺木塞,自顧自地灌了幾口酒。
一道聲音打破沉默。
“我在周游世界時聽過一個故事。”
說話的人是越前龍雅,他坐在椅背上,踩著椅子、饒有興趣地開口,“說日本有一個能誕生神之舌的家族,在料理界擁有崇高地位,神之舌的一句話就能左右料理人的職業生涯。”
丸井瞬間想起自己那位在遠月學園就讀的堂哥。
對方好像確實提到過“神之舌”什么的,好像姓薙切,是學園總帥的孫女。
他忍不住問“神之舌怎么了”
“告訴我神之舌故事的那人說,神之舌表面是天賜的能力、無上的榮光,實際上是一種詛咒。”龍雅道。
“歷代神之舌的擁有者們無一例外都逃離不了對食物失去興趣的命運。”
“他們在品嘗過世間美味后會逐漸變得挑剔、不管吃什么都會吐出來,最終陷入痛苦的泥潭中”
“懷著對美食的絕望死去。”
“不覺得網球和神之舌很像嗎每一場精彩的比賽都是一盤珍饈,通過不斷品嘗、不斷攀登,最終會有人站上頂峰。”龍雅提出一種假設,“如果同一個時代里,只有一個人登上頂峰,其他人都還在半山腰,那這人最終的結局,也就只有退出網壇這一條路吧”
龍馬聽著龍雅的講述,恍惚間想起一個人。
老爸他,當初是因為什么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退役來著
就在幾人沉浸在龍雅講述的故事中時,幸村開口“這種事不會發生在悠斗身上。”
“真是目中無人的恐懼,啊嗯”
“可惡我好想現在就和伏黑打一場。決定了等決賽結束我就要和他一決勝負”小金
“仔細想想,我還沒有和伏黑君打過網球呢。把一決勝負的機會讓我怎么樣遠山君。”木手
“不要”小金
看著若有所思的龍馬和吵吵鬧鬧的初中生,龍雅揚了揚嘴角,輕松道“不過悠斗還真是羅密費爾的克星啊。”
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上場,球場上都不會是現在的局面。
羅密費爾應該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遇到這樣的對手。
“10,日本隊領先。”
羅密費爾伸直雙腿,手臂帶動上身向前屈體。一套前屈式的動作做完,他的體力也恢復到比賽前的狀態。
伏黑悠斗比他想象得更加棘手。
可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他的斗志。
“你擁有這屆大賽最強大的身體素質,這點我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你。”
羅密費爾豎起食指,“可同時,你的網球也存在著一個巨大的問題。”
“我可以告訴你,要不要聽”
悠斗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要聽。
羅密費爾笑了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對手要聽他的忠告。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對悠斗說“你聽不到這里的聲音。”
隨后又點了點太陽穴,“只能聽到這里的。”
“這樣是不行的,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