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中,小朋友們跟隨詛咒師進入了一個廢棄的大樓。
這棟樓離繁華的東京有點遠,像是建了一半就棄置了。
這樣的大樓,一看就很適合亡命徒藏身。
“悟,小心腳下。”
小小夏油杰一踩樓梯,就有白色的粉末混雜著灰塵揚起,小小五條悟嗯了一聲,小心地繞了過去。
妹妹頭的小鬼靠近了他,悄悄提醒道“用無下限隔開也可以啦。”
帶他們進來的詛咒師看起來很笨,應該認不出無下限這種好東西。
“不要。”小小五條悟一本正經道“沒有給杰隔開,卻單獨隔開我自己,我不喜歡這樣。”
是朋友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也是他堅持跟杰一起打傘的原因。
等他的無下限再聽話一點,他就可以一邊移動一邊給他們兩個擋雨了吧
但是已經長大的自己反而更喜歡跟杰一起打傘的樣子
小夏油杰有點感動。
“悟,你好講義氣。”
小小五條悟自信地點了點頭。
那些短視頻一樣隨手上傳的記憶影像中,有很多兩個人一起在雨中嘻嘻哈哈互相追逐的記憶,翻看那些記憶影像的時候,小小五條悟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快樂。
他很快樂,非常非常快樂。
跟杰在一起的時間門是愉快而輕松的,五彩斑斕的顏色入侵了灰白的世界,像病毒一樣擴散,點亮他的世界。
就算是跟“生病”的杰在一起的時候,他內心中的色彩也依然沒有褪去。
那樣的悲傷,或許可以形容為彩色的悲傷吧
他老成的嘆了口氣。
小夏油杰擔憂道“怎么了,悟”
小五條悟搖頭“只是覺得夏油哥哥能好起來就好了。”
“嗯。”
走在最前面的詛咒師看了一眼一直在竊竊私語,但還是毫無戒心地跟上來的小朋友們,心情好得都能哼歌了。
這種漂亮又干凈的孩子,被折磨致死的時候一定能提煉出很漂亮的詛咒吧。
他今天本來是想趁天氣不好去高專周圍轉一轉,觀察一下咒術師們的動向,順便打聽他們近期有沒有清剿詛咒師據點的行動,沒想到會看到一輛顯然是麻瓜開的房車,而車上還有兩個這么漂亮的小孩子。
可惜孩子的家長不在,要是能在孩子們面前殺死他們的家長,效果應該會更棒,只是那里到底還是高專的地界,他不敢呆太久。
他踏進門的時候,一個雙臂和雙腿都換上假肢的獨眼男人正在修理自己的機械臂。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村田,你又去醫院偷嬰兒了”
“別提了,這附近的醫院都被我偷了個遍,高專的家伙們估計正埋伏在醫院里等我呢。”
“哈哈哈哈哈,活該”
“不過,我這邊也有個意外收獲。”
“什么”
詛咒師咧嘴一笑,“看。”
他讓出一步,得意洋洋地給同伴看他拐回來的小孩。
機械臂的男人一愣,視線落在兩個竊竊私語的小朋友身上,臉上綻開一個燦爛過了頭的笑容。
居然,是自己走過來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