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裙女仆回憶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你們還沒有正式見過面吧。我可以給你們安排一個見面的機會,至于能不能說服它,就要看你自己了。”
說著,他掏出手機,當場撥打了一個電話。
“莫西莫西悟,你能讓三千世界鐘見見山鬼退嗎嗯不記得啊就是我們穿越那天在前面開車的家伙。對,對,他想回家,但我告訴他暫時回不去,所以他想見見自己的老鄉。”
絹索挑眉,“哎呀哎呀,看起來是在打壞注意呢。”
五條老師卻嘖了一聲,伸長脖子不斷看向放映廳的另一個角落。
地上留下了五條悟們的咒力殘穢,夏油教祖要么是被送出去了,要么就是被送到了放映廳的另一個角落。
可惡。
這群混蛋不知道杰還很虛弱嗎
絹索看了眼五條老師凝重的臉,也很凝重的收回了目光。
多想無益,重要的是早點看完這個電影,早點離開這里,重新安排自己所有的計劃。
絹索走進來,在咖啡廳里掃了兩圈,找到了穿著女仆裙,縮在角落里的男人。
絹索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發現自己又又又登場了
他此刻的心情像極了七海建人和伏黑甚爾死活不愿意在“電影”里登場
絹索試探道“一旦計劃施行,我們就會跟高專對立,你有自信贏過高專嗎”
夏油教祖嗤笑一聲“有什么贏過高專的必要呢,我現在要看的,只是咒術師能否殺光所有普通人的可能性而已。”
絹索故作驚訝道“殺光普通人”
夏油教祖果斷再接再厲,他笑容溫和道“啊,一天到晚只會生產詛咒的家伙,沒有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想想看,三好君,如果世上沒有了這些家伙,就不會再出現咒靈,我們咒術師也不必在與咒靈的戰斗中失去性命了。”
絹索嘴角的笑容控制不住地變大,眼神里也染上一絲興味。
“原來如此,聽說你平等的深愛每一個咒術師,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絹索“”
笑笑笑,笑個屁
這家伙百分百是在耍著你玩
他的笑聲非常刺耳,似乎是在克制不住地發出嘲笑,夏油教祖也不生氣,只是放慢腳步,任由他笑個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絹索擦了擦笑出來的淚花,敷衍地解釋了一句“這個夢想聽起來實在是太瘋狂了,你不會介意我剛才的舉動吧”
“當然。”夏油教祖好脾氣道“我深愛每一個咒術師同伴,包括你,三好先生。等那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你一定也會理解我的。”
絹索忍不住再次笑起來。
“好,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學生們表情古怪道
“這個三好律人是怎么回事我總覺得看他不爽。”
“我也是。”
“我也是。”
“而且鏡頭給的好多,總覺得是什么重要角色呢。”
“沒錯”
絹索笑著笑著,忽然腳下一滑,當場摔了個狗啃泥。
“哎呀哎呀。”夏油教祖故作驚訝道“誰這么沒有公德心,在路上亂丟冰淇淋”
“我。”
五條老師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緩緩登場,“這么大的人了,路都不會看嗎我可愛的草莓冰淇淋都被你一腳踩死了,你要怎么賠它的命”
觀眾席上的絹索“”
呵呵,看吧,看吧
迫害雖遲但到
絹索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正要開口,一輛失控的貨車一路火花帶閃電,橫沖直撞地朝他們的方向沖了過來。
砰的一聲,絹索整個飛了起來。
夏油教祖沖上來,狠狠搖晃他“你怎么了,是突發惡疾了嗎”
“這明顯是骨折”
五條老師一腳踩住絹索的嘴,一邊吃冰淇淋一邊手足無措道“達令,他怎么了突發癲癇了嗎我只是讓他賠我的冰淇淋而已,他怎么就突發癲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