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讓我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圣”
轟
不斷飄落的血雨很快壓下了植物們掀起的灰塵,跳到路燈上的五條老師已經恢復了原來的相貌,雪色的繃帶下,是一張冷酷而完美的側臉。
五條家的人震驚地拍桌
“是少爺真的是少爺”
“不,等等,看不到六眼,所以還不能確定”
“是啊,他給人的感覺還是稍微有點不一樣的”
“不一樣什么少爺小時候天天就是這張臭臉”
“咳,不可以對少家主不敬”
也有人在關注夏油教祖。
“那個就是夏油杰吧”
“還別說,長得挺像的,尤其是那個劉海,簡直一模一樣”
“噓噓噓,讓我看看他的術式,如果他一會兒使用了咒靈操術,那他就是咒靈操使沒錯”
“對對對,看看他的術式”
同樣恢復本來面貌的夏油教祖踩著一朵花苞高高躍起。
危險的植物不斷從四周襲來,他氣定神閑地從寬大的袖子中掏出一個長長的拖把,還有一個腦花ver的魚頭。
身形翻轉間,夏油教祖從容不迫地把絹索的魚頭插在了拖把上。
絹索“”
干什么干什么
夏油教祖落地的一剎那,就一個咸魚沖刺逼近了植物操使。
植物操使大概是沒想到他一個遠程法師居然會選擇近戰,愣了一下,才連忙操縱植物進行防御。
夏油教祖大喝一聲“咸魚突刺”
轟
絹索的魚頭把對面的“防御罩”戳出來一個大窟窿。
植物操使大驚失色,他慌忙想要后退,然而夏油教祖已經逼近,怎么可能讓他輕易離開
黑發男人揮舞著魚頭拖把,把周圍所有的植物物理錘爛,最后,某個外表端莊的假和尚表演了一個花里胡哨的舞棍,用絹索的魚頭狠狠重擊植物操使的腦袋。
砰
植物操使暈了過去。
夏油教祖高高舉起滴著綠色血液的魚頭拖把,宣布了自己的勝利。
路燈上,五條老師淡定地給他鼓掌。
通過攝像頭圍觀的眾人“”
不是,我們要看的是咒靈操術與植物操術的對決,不是狂戰士暴打召喚師啊
兩所高專的觀眾們卻不這么想,看完這場戰斗后,他們紛紛表示
“是夏油杰”
“還真是夏油杰”
“他絕對是夏油杰沒錯”
深藏功與名的當事拖把絹索“”
腦瓜子嗡嗡的。
這是連腦漿都搖勻了吧,,